这次我让国内的人去跟踪,没什么发现。除了24小时贴身保镖,活动轨迹和动向就是在度假放松。
之前边境那边传来消息说有两个头目在逃,逃到哪里未知。首先这件事的发生就很诡异,产业莫名崩盘被端,是偶然还是早有规划?我掌握的证据是否可以发出去,发出去有没有效果?
一切都不对劲,我决定亲自去看一眼。这个时机很好,这件事刚有了热度,最好能一次性解决掉。
“欧洲那边有个案子要谈,我要出差一个星期。我手里的一些工作就先交给你。”和肖熠说完这件事,他强烈要求和我一起去。
“行啊,我们两个都走,让手底下的人处理一堆难搞的烂摊子。”我无视他的撒娇。“还有,杨晨调回来,有些合作需要他。”
交代完这些,他还拉着行李箱不松手。
无奈,看周围没人,飞快吻了一下已表安慰,又追过来缠了会才嘟嘟囔囔放我走掉。
落地欧洲,我立刻订了去往那个海岛的票,抵达了这个孤立的城市。
风景宜人环境舒适,是个养老放松的好地方。
没时间去欣赏,接应我的人在车上就开始汇报这些天的情况。
起床之后遛遛狗,吃早饭,打理院子花草,吃午饭,午睡,下午要么去超市买菜,要么在社区和人交谈,谈的话题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废话。
我观察了一天,情况确实如此。
然而他身旁两个保镖让我看出来些端倪,不是他的人。肖立平想上去和一个修车工说话,保镖拦住他,说了几句后,肖立平面带怒意转身离开。
入夜,这栋别墅的安保丝毫不见松懈,能看到的转动监控探头就有7个,巡逻的保镖有四个和一只体型健硕的黑色杜宾。
根据之前的规律,人会减少两个,侧门的照射灯会关闭。
我让人在另一侧惹出动静,乘机从栏杆处翻进去。一扇门一扇门摸过去,真的找到了一扇没锁的玻璃门。
我在漆黑中放慢脚步环顾,在二楼的一扇房间中听到些许声音,循声走去,隐约透出点微黄光亮。
当地时间凌晨一点半,肖立平坐在床上看书。
我稍微整理了下衣服上的褶皱,敲门。
“进!这么晚干。。。”
话没说完,看到我的瞬间明显愣住。片刻后合上书本,愠怒怨恨和懊悔的复杂眼神钉在我身上。
还没等我的消化疑惑,他率先拿起书本向我砸过来,来不及躲闪额角被砸,一阵晕眩中看他下床向我走来。
他没有进一步动作,而是在我旁边的沙发坐下,喝了口水。
“终于来了,难为你忍了这么久才来看我笑话。”
我抹掉即将滑落眼睛的血迹,随手扯了几张纸按住额角正对着坐下。
看来现在这个情况他真的是在被软禁,我捡起脚边的书本,是彼得。德鲁克的《管理的实践》。这本不错,主要内容是目标管理和绩效考核之类的,大三的时候我在图书馆看过。
我翻了两页,将话题避重就轻“看来过的不错,看看书挺好的。”
“把我放到这么偏远的小岛,是你的主意吧,肖熠还真是宝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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