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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第1页）

他醉了嘟嚷着要回家，养父无奈让司机送我们回去，我将他搀扶出来，却没有多少重量压在我身上。

“清醒着就自己走。”我推开脸颊旁的清浅呼吸。

他轻笑一声，还是拥着我推开房门。“哥哥，该你说了。”

“成年快乐，肖熠。”关上房门我顺势被抵在门上，认真抬头看着他。

“还有呢？”他语气中带着哄人的意味，萦绕淡淡的醉人酒气。

“熠熠，你现在还小，还没有谈过恋爱，你真的确定喜欢我吗？还是把依赖当成错觉了？是我没有好好去爱你引导你。万一你以后会遇见更好的人，我不想你后悔，而且我大你八岁…我也不知道怎么对你，你是我弟弟，我根本不讨厌，但…”，我将话说得又多又杂又混乱，配合暧昧距离熏红的脸颊和浮起淡淡水雾的眼眶，逐渐低下头。

头顶轻叹一声，接着将我轻轻拥入怀中。“哥，不要多想。”

“我怎么能不喜欢你，我的世界里只有你，身边哪怕出现再多人也比不上你。依赖和爱的体验都是你给我的，不用分清。只要是你，对你的依赖就是爱，对你的爱就是依赖。哥哥不讨厌就好，那我们就慢慢来，好不好？”

我感受着他胸腔的轻震，听他一句一句回答我的话，轻轻点头。

小狗得到奖励，还不知足，“哥，我要我的成年礼物。”

“在我包…唔…”

不等我说完，他一把扣住我的后脑勺，毫无章法的撞上。我被磕疼想将他推开，却又被箍住后腰，我也没办法了，只好暂时由他引导，从小到大哪次不是顺着他的。

唇舌胡乱搅动，他退出又追回来轻啄一下，沙哑开口：“换气。”

说完再次附上，这次少了冲动急躁，节奏转为慢慢品尝摩挲。我在沉溺中勉强撑起眼皮，端详这张熟悉的脸充满情欲的粉，虽然我可能也好不到哪去。

察觉到我的溜号，他睁开双眼，眼里的潮湿几乎把我拖入黑瞳。

停下静静抱了我很久，“哥，早点休息。”

这超越亲人的关系并没有给我们带来什么改变，我们一如既往地生活，无非多了一点情人间的亲昵，每天晚上睡觉之前的日常分享对话变为身体上的短暂交流。

我们在暗处发展着这段扭曲的关系，他偶尔会不经意带我到阳光下，但很快被我拉回。他看到我刻意的回避，会道歉会委屈，但下次还会一次次将我的界限破开。

他和他的肆意让我感受到了失控感，定时炸弹的计时器在我耳边的滴嗒声让我在不安中愈发焦躁。

“上次那个谈不下来的项目报价单，对面刘总一直找借口拖着，今晚总算能谈了。不用等我你自己吃饭。”

这个项目的难搞程度我之前在餐桌上和肖熠提过两嘴，他也在企划利润方面提出一些建议，被否决后甚至想让我换个投资方或者直接和养父联系。我心里发笑，表面上还是一脸愁容的拒绝了他的提议。之所以敲定这个公司，除了它的分量重，我更青睐的原因就是刘佩，那个臭名昭著私生活混乱的二代。

华央大饭店今天热闹非常，集团和政府合作投入建设的项目开幕晚会也在这里举行。我穿过层层人群和养父打了声招呼，他象征性问了我几句就接着和他人应酬。

我从前台拿了房卡，将领带扯下刷了会手机，差不多时间才起身倒水，不太清楚剂量也不敢多放，抖了几下摇晃均匀，看着手里的塑料瓶总感觉少了，又挤出几滴才喝下。

接着拨通肖熠电话，我的用力喘息和咳嗽让他声音陡然增大，将手机摔向墙面后，我踱步拿起，“熠…，救…救我，1189…他……”

这几个字废了点劲，挂完电话我也没浪费时间，顺手碰倒了些东西。可就这么会功夫，这药的缓冲时间消耗殆尽，接着反应就冲破限制急速加载。

上升的体温，难言的反应，原始的冲动，加上门外刘佩不耐烦的敲门节奏，我竭力压制失控，门把的冰冷让我混沌眩晕的脑海浮现肖熠的焦急的样子。

其实很少见，印象里他总是少年肆意明媚的样子，被滋养的青春傲气让他做什么都游刃有余，他也确实能够面面俱到，优秀到令人晃眼。最失控的焦急就是亲眼目睹我被鞭打伤痕累累的样子，还有的就都是小事情了，比如有次我发烧还要去加班，还有上次我做咖喱被烫出水泡，看他套衣服打车的模样也挺急的……

稍纵即逝的犹豫让我发笑，计划了这么久，安排的那么顺利，现在箭搭在弦上，我握弓的手却在颤抖。

不应该啊，不应该，我要正中红心。

开门后刘佩脸上的厌烦在见到我后变为耐人寻味的酒色笑意，“肖家能让你做到这种程度啊？哈哈哈哈。”

我不多话，将他拉进房门，借着推搡的掩护将门卡住。

本想将他推进卫生间洗澡拖会时间，但这家伙显然精虫上脑，急躁胡乱直入主题，嘴里吐着对我满意的下流浑话。压在我身上的力道和浓烈的香水气味将我呼吸剥夺，挣扎的反抗被生理的反应拖累，倒显得欲拒还迎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