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从观呆住了。
他没有想到肖良会这样突然的吻他。
他不明白肖良这样做是为什么,但还是被这惊天动地的一下子震住了。
他微微瞪大了眼睛,嘴唇也微微张着,感觉那块皮肤都不知道往哪放,都不是自己的了。
肖良已经放开了他的手腕,胳膊撑在他脑袋两侧,柔情地,久久地注视着身下的人。
赵从观发现他不仅皮肤白,瞳孔也是淡棕色的,在昏暗的环境下反射着晶亮的光芒,像琥珀一样美丽,如宝石一般惑人。
有时候,一个芳心纵火犯也许不全是社交媒体里那样,一眼就看出来他精致,狂野,勾人,随意。
也许像肖良这样的,谦和,秀美,文雅的,哄骗起人来才最厉害。
赵从观看着他,很不当心的思想开了小差,觉得肖良的身体里一定有白人的血统。
肖良摸着他的面颊,轻声说着话。那声音太轻,几乎掺了点气音在里面:“小观,能不生气了吗?我跟那个女人真的什么也没有。”
“我知道。”他的声音也不自觉低低地答到,像怕把呼吸喷到他脸上一样。
“那是我做错什么了吗?”肖良温柔地问。
“没有。”
“那你为什么还生气?”他追着问。
“我现在不气了。”赵从观眨眨眼。
肖良脑子里转了个弯,想也许他知道自己跟何西来没什么,就是吃醋了,要跟人拿乔。现在给他哄好了,也就没事了。
他看着身下人的面孔,看他突然温软的态度,觉得可爱无比。
赵从观同他一样,有一管挺直的鼻子。他的眼型却不似他讷言敏行的性格,眼尾微微上挑,发红泛泪的时候颇具不似他这个年纪的风情。
不等他反应过来,细细密密的吻像春雨一样落在赵从观脸上,他像一个冬眠苏醒,刚爬出洞穴的初生的小动物一样,不由自主地闭着眼睛,眼睫抖动着打颤,慌乱地承受着。
他好像连呼吸都不会了,缺氧的感觉闷上脑袋,蒸得他头晕眼花。他没忍住推了一把肖良,却一下子就被捉住了两只手,十指相扣,伸展到头顶去。
肖良几乎整个身体都压在他身上,紧紧贴着,清清楚楚地感受到身下那具纤细的躯体传来的不住的颤抖,渐渐地吻到他的脖子上,领口里…
“叮叮…叮叮…”
肖良家的门铃响起来,打断了渐渐失控的氛围。
赵从观如梦初醒般,一下子睁开了眼睛。
肖良也泄了劲,他急急从肖良身体底下钻出来,低着头跑去门口:“我去开门。”
门口站着的是一个约莫四十上下的女人,扎着低马尾,眉目柔和,干练的穿着又跟她儿科医生的气质很相符合。
“妈。”肖良听赵从观叫道。
三人在赵从观的家里寒暄。
说是寒暄,其实赵蕙和赵从观两人都很自在,并没有给肖良制造陌生人应有的氛围。
希特勒好像知道赵蕙可以亲近,第一次见她就往她怀里跳,很悠闲地窝在她膝上,甩着一条毛皮顺滑的白尾巴。
赵蕙手法娴熟地抚着希特勒的柔软的背,让这只小猫舒服得发出呼噜声,充当了背景音。
“我看小观不在家,但是定位就在这里,他的鞋也在你家门口,就试试敲了你家门。”赵蕙解释道。
“应该的,小观的安全比较重要。”肖良回到。
这话一讲出来,他自己心里都有点虚,有点怪。
刚刚在他家里也不知道犯了什么怪,色向胆边生吗?他差点鬼迷心窍,要对她未成年的儿子下手了。她要是再晚点来,说不准他已经得手了。
赵从观倒是恢复了常态,差点被他妈妈撞破好事,他现在还能脸不红心不跳地喝可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