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风有点触动,可又不可自抑地想到贺凤臣,出轨一事仿若梦魇,自此,头顶便像笼罩了一片无时无刻不存在的乌云。
令往日高兴的结婚纪念日,似乎也变成她背叛婚姻的罪证。
她不愿方梦白看出蹊跷,强打起精神问,“阿白,你有什么安排吗?往常都是你最会安排的了。”
方梦白想一想,问:“阿风,你去过九宫城吗?”
九宫城?好像是太一观治下的城池,就在山脚下不远。
阿风摇摇头:“还没呢。”
方梦白微微一笑,顺势托出自己的安排:“我前几日在九宫城订了一桌席面,今日咱们便在这城池里好好逛一逛如何?”
他几日之前便有此心,阿风既感动又愧疚,忍不住扑到他怀里:“阿白,你真好。”
方梦白抚摸她长发,柔柔叹息:“阿风,你这些时日当真改变不少。”
阿风抬起头:“改变……是好的还是不好的?”
方梦白眯起眼,像只猫儿,“嗯……变得更黏人了,自然是好的。”
等阿风吃完早饭,方梦白便带着她去了九宫城。
背靠这仙人界第一大观,九宫城经营得极为繁荣,鳞次栉比的高楼重檐舒展,翘角若飞。
城中居住的大多是依附太一观而生的凡人与杂役。居民安居乐业,一派欣欣向荣之景。
人流中,也不缺云游到此的修士,下山闲逛的太一观弟子。
方梦白牵着阿风,夫妻俩走马观花。
看过了穿城而过的蜿蜒河水,拜过了城内的寺庙道观,挤在人群中见过了杂耍。
从人群中出来的时候,阿风的玉牌又想了,她心里一紧,预感到发消息的人,忍住没看。
玉牌在腰间佩囊里微微发烫,响了好几次,阿风都没理。
方梦白安排今日的约会,未尝没有修复二人之前关系的意思。
阿风想要全身心投入约会,可玉牌的出现,仍打乱了她的步调。
接下来,她总有些心不在焉。
之后夫妻二人去了方梦白他订的酒楼饱餐了一顿大餐。
饭后,慢悠悠地边走边消食。
不少散修们沿着河岸摆出小摊子,用传音石大声招揽顾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