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一句似乎起了反作用。
贺凤臣闻言一哂,不退反进。禁锢着她双肩,俯身在她唇上烙下冰冷一吻。
她伸出手推他胸膛,却被贺凤臣反握住手抵在心口,冰冷的唇瓣细细摩挲她的双唇,轻轻咬她唇肉,“我的确病了,阿风……”
“你听,我的心跳……”贺凤臣一边解她外衣,一边低声说,“我害了很重的相思病……”
她想要挣开,却没有力气,她的力气奇异地消失了,软得简直像史莱姆,语调似乎也变成小电影里的欲拒还迎:“二哥,你别这样……”
贺凤臣此时已将她外裳脱去,继续解她小衣,“阿风,你不会拒绝的。”
她的小衣也落了下来。
贺凤臣终于短暂停手。
她方才的恳求都没有阻止他的行为。直到现在瞧见这令人惊叹的美景,才令他顿在原地,目光不住梭巡,流连忘返。
在他不加遮掩的目光下,她肌肤一点点泛起浮粉,像个虾子一样弓起。
回过神来,贺凤臣迅速褪去自己的衣裳。
阿风愣愣地瞧着他。
他上半身的衣裳尽褪,如雪浪般堆积在腰间,露出线条流畅紧实的腰腹肌肉。
其实单看病中的贺凤臣,脸小了,腰细了,几乎像个美人。直到衣裳被解开,结实的薄肌因为兴奋正微微抽1动,暗藏着蓄势待发的爆发力。
她瞧着他微微起伏的胸腹肌,感觉到他的迫切,对自己的迫切……
这个不道德的念头令她大脑轰地一声,血液倒灌入大脑,浑身也发起抖来。
贺凤臣倾身而下,含住她双唇,拥着她正面倒下。
阿风眼前一片天旋地转,头晕目眩,心脏被一阵巨大的恐惧攫住了,而这恐惧之中却又潜藏着一股罪恶的兴奋。
她几乎看不清眼前的人。
“二哥……”
贺凤臣唇瓣在她耳廓游移,分扳她双股:“阿风,你拒绝不了我。”
“当你踏入房门的这一刻起,你就已经准备好了,不是么?”
她双眼紧闭,闻言眼睫一阵颤抖,羞耻地从脖颈泛出粉。
他早就将她看透了,这比衤果衤呈相对还让她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