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点幻视当年她刚接触互联网的爸妈了。
阿风解释:“就只是这么说而已,你意会一下。”
方梦白那边安静了一会儿,似乎花了点时间才接受这种隔空的心里安慰。
“亲亲。”他回复,补充一句,“吻你双唇,深深吻你。”
阿风倒吸口凉气,“太肉麻了,还是先别亲了。”
方梦白微微一笑:“那我便拉着你的手,拥你入怀,你逃不掉,走不开,我便又能吻你。”
她一边姨母笑,一边后知后觉有点不太对劲。
方梦白怎么好像无师自通地跟她玩起了语C?
救命啊,回过神,阿风羞耻地面色一下子就涨红了,一把将玉牌倒扣。
仿佛看到了之前网上冲浪时在博主评论区艾特自己男(女)友不顾博主死活玩语C的小情侣们。
羞耻得阿风自己都忍不住大喊一声,救命啊有娇妻。娇妻竟是我自己。
她羞耻得默默往后一倒:“困了,睡了,不说了,晚安。”
所幸方梦白还没有被腌入味,单纯得像老一辈,说啥信啥,
温温然说:“这便困了吗?那好好休息,我不扰你了。”
阿风:“晚安。”
告别了方梦白,阿风床上躺尸了一会儿,缓过神,想想,又敲敲贺凤臣。
将她跟阿白的打算说了。
贺凤臣也不知是不是没看见,隔了好一会儿才回她。
只回了一个字:“好,我明日送你下山。”
阿风:“谢谢二哥!二哥晚安。”
贺凤臣:“嗯。”
可惜没有表情包,总觉得缺了点什么。阿风叹口气。
贺凤臣垂眸盯着手里的玉牌看了好一会儿。
他早知晓,便是将她安排在藏月峰,也只能一时、几日,拦着她不去见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