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吃过药了吗?”
安若点点头,看着沈婉娘清减的面容,很是怜惜:“你——苦了你了……”
小半年前,陈珂已经得到了校尉之名,沈远岚如约为他们定亲。
如果不是突然返京,可能明年沈婉娘就会出嫁。
一对小情人突然这样分别,难免心伤,安若颇为怜惜这个女儿,却没有办法安尉。
或许,这次回京就是最后了,要是那样,这门亲事……
“娘,您别挂记我了。”沈婉娘也知安若在说什么,却故意笑道,“最近这一程赶路是有些辛苦,但休息几天就会好了。”
安若摸摸她的头,没有再说话。
目光转开,没有看到沈清越,她忙去看沈远岚,心道是沈远岚想法子把小儿子藏了起来吗?若真是这样,好歹沈家还能有一人逃出生天。
只是,该把两个女儿也……
一念还没想完,门外清俊少年抱着个大盒子冲进门来:“我都说让你们等等我了,娘,你看我给你买什么好吃的了。”
安若有些失望,忍不住叹息。
别人还不知原因,沈远岚却已经明白安若在想什么。
没有解释,他只是轻轻拍了下安若的手。
安若微笑,还没说话,门外一个管事急报:“相爷,许相在花厅……”
沈远岚还没如何,安若先惊了:“相爷?”
沈远岚笑笑:“回头再说,我先去会一会许相。”
等沈远岚出门,高万青才小声道:“陛下又封沈相为相了,说是以后立左相右相,沈大人为左相。”
只一句话,安若就知许仲康为什么突然登门了。
皇帝突然要立左右相也就罢了,皇命大于天,群臣就是有意见也闹不翻天去。
可现在大周以左为尊,沈远岚为左相,就是压了许仲康一头,他要是愿意那就奇怪了。
别说两人之前就已结仇,哪怕是知交好友,也让隆昌帝这骚操作搞成冤家了。
想了想,安若到底还是有点担忧:“会——不会打起来吧?到底都是斯文人!”
“他敢!在咱家敢欺负我爹,当陛下给爹送的侍卫是摆设?”沈清越昂头,气势十足。
却不知他这一句,让安若心更苦了。
这一院子的人,都是狱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