寥肆清这几天一直联系不上杨好。
早上的时候去杨好的住处找了一圈,也没有看到人。
胡穹下午在胡氏开会,程四正好来替樊郁送文件。
刚进秘书部就被寥肆清叫到一边。
“向哥,怎么了?”程四有点疑惑的问,“我这要去送文件呢。”
“我帮你送,胡少要你去办一件事。”
“什么事?”程四询问。
“调查一下寥西华有没有关了什么人在寥宅。”
“十月十三到二十二日之间。”寥肆清认真的说。
程四没有怀疑,也很信任寥肆清,点头答应了。
胡穹一下午都在会议室讨论“四象湾”竞标的事情,傅江刚上电梯就看到寥肆清靠在窗边抽烟。
“怎么了?有心事?”傅江缓步上前,语气带着几分关切。
寥肆清指尖摩挲着烟盒,本想抽一根烟递给傅江,指尖顿了顿,终究还是没动。
傅江倒没察觉他的迟疑,径直伸手示意,“来一根。”
两人并肩立在落日余晖里,橘色霞光漫过肩头,烟雾袅袅升腾,缠缠绕绕,各怀心事。寥肆清目光沉沉望着远方,喉间轻滚,“没有。”
“有事就说,有胡穹在,还有什么解决不了的?”傅江弹了弹烟灰,语气笃定,“况且,我也能帮你。”
寥肆清侧眸斜睨他一眼,又转回头望向远处渐沉的落日,声音轻淡,“谢谢。”
沉默片刻,他终是开口,“我确实有个问题。”
“寥西华这个人,你觉得怎么样?”
傅江指尖一紧,眯起眼,语气带着几分审视,“天生就是做商人的料。说他有底线,偏好用些阴私手段;说他没底线,对合作的规矩又抠得极严。”
“总之,最擅长把旁人的弱点,变成自己的筹码。”
其实不说倒没察觉,寥肆清与寥西华眉眼间竟有几分相似,尤其是那双眼睛,偶尔流转的神态,竟如出一辙,难道……
“那他那个儿子呢?”寥肆清又问。
傅江瞬间面露嫌恶,语气里满是不屑,“寥临安?比他爹更无耻。最会装模作样,演得一手好戏,把心思藏得滴水不漏。骨子里带着劣根,能是什么好货色。”
“你问他们做什么?”
“听说,有点好奇。”寥肆清说完,又转移了话题,“你来找胡穹吗?”
“奥对,忘了正事了。”傅江掐灭了手中的烟,说完直接去会议室找胡穹。
直到晚上8点左右,所有人才从会议室里面出来。胡穹和傅江还在讨论最后项目的尾巴。
“一起吃个夜宵不?”胡穹说。
傅江一个小时之前刚收到隋言的消息,【傅江,我今天新学了煮汤,你快点回来尝尝。】
【照片】
【你看,我的手都烫伤了,好痛,但是想到给你喝,一点都不痛了。】
傅江回神,“不了,我回去还有点事。你们吃吧。”说完就坐专属直梯下楼了。
胡穹看着傅江离开的背影,疑惑地对寥肆清说,“这什么情况?他不是最喜欢玩的吗?变性了?”
“可能吧。”寥肆清看着胡穹疲惫的眉眼,“想吃什么?”
“不想去外面吃。”
“那要不要吃我做的?”寥肆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