漓霜指尖轻轻蜷起,余光扫过姜晏栖气的有些泛红的耳根,对他的反应很是满意。
小什么的,通常都是骂人的话,和蠢货这个词组起来,简直就是攻击力加倍。
漓霜很满意,丝毫没想到小什么什么,还有另一层宠溺调情的意味。
回击完,漓霜很自然的说起来正事,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对了,你有没有发现那戏本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姜晏栖从地上站起来,嫌恶地拍了拍尘土:“没听。”
红丝又缩短了,从五尺变为四尺,姜晏栖不得不站的与漓霜再近一些。
漓霜目光锁定在方才同他们说话的小姑娘身上,小姑娘正练着基本功。
漓霜问道:“小妹妹,我房间在哪里?”
小姑娘竟然没觉得有什么奇怪,伸出手指了一个方向:“那边。”
房间里堆着好些戏服,梳妆台罗列着画红妆的工具,戏本也错乱的摞在书架上。
红旦帔却被单独理出来放在床头,熨烫的细致平整,想来今晚登台的戏服。
漓霜一看就了然了自己的猜想,方才在老爷爷那里的看到了名字,于是便使唤姜晏栖找一本叫《金玉怨》的戏本。
“找这个干什么?”
漓霜理直气壮的使唤:“让你找你就找。”
两人在书架跟前翻找,因为活动受限,找起来也吃力些,几个来回找下来,连这本书的影子也没找到。
漓霜想了想,拉着姜晏栖走到床边,自己在床上翻找半天,果然在枕头底下找到了这一本。
翻了半天书柜,结果却藏在床头,姜晏栖哑然:“没事放床头干什么?”
“这你就不懂了吧,女儿家总喜欢把宝贝的东西放在贴身的地方。”
漓霜将戏本摊开给姜晏栖瞧:“你看看,像什么?”
姜晏栖仔细一瞧,果然品出了不对劲的地方:“是我们方才的经历。”
漓霜点点头:“没错,除了主角名字和我们不一样,这个故事显然就是将我们两个人在不同幻境之中的经历结合叙述了。”
“比如这上面写的结局是我喝下了有毒的毒酒,而你用匕首插入心脏殉情。”
“我听师父说,幻境和现实总会有个能衔接二者的产物,蝶妖对戏剧这么如痴如醉,你说,会不会就是这个东西。”
漓霜将手中的戏本翻来覆去,试图找一点破绽。
姜晏栖否定了漓霜的猜想:“不会,真是这样,蝶妖肯定看得紧,不会让我们这么轻易就找到。”
想来也是,漓霜扯着姜晏栖踱步到窗前,朝院子里正偷懒的小姑娘不合时宜的招手:“小妹妹,进来一下。”
小姑娘立马蹦蹦跳跳地进了漓霜的房间。
“师姐有什么吩咐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