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我只是想看看他的伤口。”
空气好像安静了,气氛诡异的凝固,看姜晏栖的样子好像本来也没打算问,只是漓霜一解释,反而更像别有用心的掩饰,越描越黑。
漓霜肯定道:“真的。”
姜晏栖早就收回了视线,落座桌前自顾自的倒茶,好像根本没放在心上,对于漓霜的解释也置若罔闻:“谁问你了?”
……
“哦。”
漓霜白了他一眼,觉得自己真是多余解释。
交战了半天也累了,漓霜干脆也坐下来休息,可地上的假死人实在难以忽视,干脆抱了婚床上的喜被直接把人给盖住,盖严实了。
做好一切拍拍手上的不存的的灰,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喝了一口漓霜的笑脸就皱起来了,好苦!
于是干脆放下茶杯。
“喂,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还好好活着?还到了我这里?”
漓霜瞧着姜晏栖身上的伤,与先前在假人身上的别无二致,除了心口那道致命伤。
不对,好像脖颈处的伤口也不一样,没假人的深。
漓霜了然。
原来这匕首不对本体造成伤害,只对假人生效,没想到蝶妖给的物件竟然真的有用。
姜晏栖淡淡说道:“我给她灌了毒茶。”
她?说的应该是另一个幻境之中的“漓霜”。
“然后呢?
“她死了。”
……
漓霜沉默一秒,后怕起来,声量不自觉抬高:“你不知道我们和假人伤害共振吗?万一……万一把我一起药死了怎么办?!”
“关我什么事。”
姜晏栖无声的看向地上被大红喜被盖住的假人。
漓霜知道他想表达什么,理直气壮地说:“他是自杀的,和我没关系!”
可漓霜手上和脸上还残存着血迹,这样的解释实在有些苍白。
“你爱信不信!”
漓霜瞬又补道:“说谎天打雷劈!”
姜晏栖嘴角弯了弯:“那怕是一会就该打雷了。”
漓霜觉得姜晏栖还是不相信她说的话,哪能让这么大一口锅平白扣自己身上?
正要继续为自己洗涮冤屈,便听姜晏栖说:“蝶妖再厉害,也不可能通过一个凭空幻化之物来杀死本体,最多只能模拟幻化痛感和伤口。”
说罢,姜晏栖略有讥讽的道:“有空多看看书吧。”
“你!”
漓霜皮笑肉不笑:“那还得向你请教,是具体在哪一本籍册里,第几页第几行记载的呢?”
姜晏栖不说话了,漓霜就料定他回答不出来,自觉掰回一成。
“有病,想知道自己去翻。”
漓霜阴阳怪气的学他:“想知道自己去翻~”
离恨在识海里呵呵笑出来声来:“不好意思了,他不知道,因为是我告诉他的。”
姜晏栖在识海内冷冷反问:“好笑吗?”
“呃…还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