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温辞,我们有个坏消息要告诉你。”一进门,程浩言便开始打预防针。
“确实是有个很坏的消息呢。”文言也附和道。
“怎么了?”
“我先前和朋友借了一只比熊犬作为你的考试犬,但是它今天生病了,不能过来,所以……我把我自家养的萨摩耶带来了,只是它可能会加大你的考试难度。”
还不等温辞想清楚为什么会增加他的考试难度,宠物洗浴室里就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像是一堆瓶瓶罐罐掉到地上。
“绵绵!”文言率先反应过来,大叫一声,“别捣乱!”
说着便冲去打开宠物洗浴室的门。
说时迟那时快,一团巨型的白色棉花从门缝里钻出,文言想抓住它,那巨型棉花团子却将身一扭,反从文言身侧窜出,直冲冲扑向温辞。
“啊啊啊啊啊啊!”他尝试伸手抵御,但还是被巨大的冲击力扑倒,跌坐在地。
棉花团子顺势爬到他身上不停蛄蛹,兴奋地舔了他一脸口水,还不停“汪汪汪——”叫着。
“过来,绵绵,过来。”程浩言赶忙将绵绵拉开,强制和温辞分离的小狗发出“呜呜——”声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你没事吧,”文言将温辞扶了起来,“太不好意思了,绵绵平时很乖,可能是因为太喜欢你了才这样。”
“没事没事,”温辞揉了揉发痛的尾椎骨,“小狗活泼点是好事呢,不怪它。”
他这才看清这团白棉花团子的样貌,是一只超大号的萨摩耶,毛发蓬松而有光泽,一改先前扑倒我的强盗模样,现下乖乖地坐在程浩言身前,吐着舌头哈气。
“好漂亮的小狗!”我不由得发出感慨,伸手撸它的脑袋,绵绵也很开心,积极地蹭着我的手。
“你今天的测试内容就是给绵绵做造型。”
“啊?我一个人吗?”
要知道,像这种大型犬,开结、洗澡、吹毛、修型、精修、收尾清洁,这么一套完整的流程下来,少说也得五六个小时打底。
“实在是太抱歉了,本来准备让你剪比熊,也就是两三个小时的事,所以时间定在了下午。”程浩言面露歉意。
“没关系没关系,反正我晚上也没事,今天剪完没问题的。”
“没事,我可以帮你”文言笑眯眯地拿起工具。
……
绵绵是只空心小狗,看起来胖胖的,实际上一淋水就变得小小的。
一整个下午,温辞和文言一起有说有笑地把小狗打理得干干净净。
温辞大一大二时一直在宠物店兼职,店长人很好,在她的指导下温辞甚至考到了初级宠物造型师的资格证书,再加上这几年来剪了许多小狗的经验,这点考验对他来说简简单单。
只是有一点加剧了难度——绵绵这只小狗实在是太过活跃了,转着圈儿都要舔他的头不停贴贴,导致他剪不了几下就要去安抚安抚客户大人的情绪,让绵绵大小姐乖乖站着,不要捣鬼。
不知不觉间几个小时过去了,他整个人完全沉浸在绵绵女士的美容大业里,完全没注意到放在一旁的手机屏幕亮了又亮。
直到七点过修型结束,喝水时他才想起来——完蛋了,忘记给靳沉桉报备了!
完蛋完蛋完蛋!他慌忙找到手机,亮屏一看,天杀的!怎么密密麻麻全是未接来电!
完蛋完蛋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