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朗是什么时候买的呢?樊霄调取了昨天书朗的路径,就是单程去了快递站,再次回来了。唯一可惜的是,监控没有画面,因为他出门,手机通常一直放在兜里,很少玩手机或回复别人信息。樊霄又看了两遍,还是没有发现问题。会是取快递路上买的吗?樊霄搜索途径地,也没有佛寺或商店。难道是网上购物?樊霄调取了书朗的网购记录,也没有。樊霄好奇不已。当串盘在手上时,突然有股似曾相识的感觉!让樊霄猛然想了起来,前世他也是这样疑惑不已:这个盘串哪来的,他是什么时候给书朗作出承诺,要离开家里的?樊霄真的很想回家问一下,但看了一下监控,书朗已经睡了。找个时间问他吧。然而,樊霄被工作缠身了,几乎没有时间。前一个月在家里,虽然工作也努力,但作为老板,维系不完的人脉,参加不完的会议。即使很忙,樊霄都会忙里偷闲,把监控调出来,看他在干嘛,他不玩手机,监控就没有他的脸,常常是天花板或者黑暗一片,只能听到声音,他看电视的声音。即使这样,樊霄抽烟,吃饭,睡觉前,蹲马桶时,樊霄还是想打开这个监控。偶然在监控里听到,他走路的声音,他呼吸声,他喝水的声音,樊霄都会回放好几遍。一天傍晚,樊霄得了一点空闲,把家里的保姆叫了过来,保姆说,这几天书朗吃的越来越少了,今天到目前,一点没吃。樊霄很是心疼,前世,樊霄和黄启明演好一场戏,让他去长岭的。现在找黄启明,沟通需要要时间,沟通完了,还得铺垫细节,也需要时间,太慢了。这个梦里,樊霄不想等了。前世樊霄觉得书朗恨毒了自己,所以忍着不回家的,可现在不一样了,樊霄清楚,书朗爱自己的,想自己。樊霄不想遵守承诺了,反正自己没那品质,樊霄回家了。站在家门口,思念涌上心头,樊霄深呼吸了一口气,打开了门。客房的门打开,空无一人,书朗手机的画面正在电视中投频播放中。书朗去洗手间了吗?出去了吗?这时,樊霄听到了书房传来的声音。这是书朗伪造在客房的假象!樊霄兴奋极了,该去揭露菩萨的心机了。樊霄推开书房门的时候,他看到了坐在电脑前,满眼泪痕的书朗,眼窝深深陷了进去,颧骨微微凸显。满脸的胡子显得颓丧,又增加了成熟的魅力,他咬着自己的食指,全神贯注地看着屏幕。樊霄已经忘了自己要干嘛了,只有满眼的心疼,“怎么瘦这么多?”书朗太过于专注了。樊霄走了过去,电脑屏幕上是分栏的状态,一栏是,他父亲的犯罪证据,另一栏是相关的新闻。“都是看证据哭的吗?”樊霄自言自语。这时,书朗才意识到旁边多了一个人,打了一个激灵,“你怎么回来了?什么时候回来的?”书朗抽了一张纸巾,擦了擦脸。突然用手盖住了自己的头发,从旁边摸出了一个帽子胡乱套在自己头上。樊霄才注意到,他的头发是油腻的。书朗身上独有的野蔷薇味道,从没有这样浓郁了,樊霄凑过去闻,书朗推开了樊霄。书朗迅速地走进了浴室,水声响起,樊霄走了进去,“我不是回来睡你的,你不用这么积极准备。”书朗像是没听到,继续洗。樊霄退出了,去了厨房,做了一点吃的。刚做好,樊霄端着盘子出来,书朗已经换了个面貌了,他的胡子已经刮了,俊美的五官,修长而单薄的身材躲宽松的连体睡衣里,微微晃荡,头发未完全吹干,发尖带着一点点湿润,一双疲惫无神的眼睛,显得整个人都有点脆弱。樊霄迅速放下了盘子,拆掉身上的厨房防油服,奔向了书朗,“瘦这么多,一定是他们做饭不好吃吧。”樊霄心疼地把书朗抱进了自己的怀里。“突然回来,樊总不记得你的承诺了吗?”书朗问道。樊霄试探承诺的时限樊霄心一沉,自己不仅承诺了卷铺盖走人,还承诺了不能突然回来?但这个承诺总有期限吧?不可能一直不让回家吧?之前承诺期限是多久呢?记不住了。作为男人,记不住给老婆的承诺,还被老婆质问,实在有些丢人。樊霄低下了头,把书朗扶到了桌子前面,让他坐下。“先吃饭,要是饭不好吃,你再一起骂我。”书朗拿起了筷子,牛肉和饭一起塞进了嘴里,大口大口地吃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