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白曦月的声音传来,她拉著谢景曜一起写诗。
谢景曜看自己岳丈一眼,笑著没有说话,安静作诗。
白德义闻言,放下酒杯看著屏风,看到掛在屏风上的题,他的目光一顿。
那是。。。。。。年少时她曾经写过的一道题。
是她教会他的诗!
白德义眼眶发酸,心中的念想压著他心中难受,竟不知不觉拿起狼毫,在纸张上写下那首诗。
他静静看著纸张,那首诗跃然在纸上。
他的脑海中浮现年少时两人在皇宫的景象,那时,她总追在自己身后,让他教她武艺。。。。。。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有朝气的女子,第一眼就被她吸引。
他深知练武的苦和累,不是她一介娇弱女子可以承受的,不敢答应她,却没想到她不怕苦不怕累,对武艺很是热衷。。。。。。
她如照亮他的朝阳,在他枯燥的生活中点燃乐趣,让他的心跟著跳跃。
她是那么阳光,活泼,明媚。
不知从何时开始,他的心印上她的身影。。。。。。
思绪间,一刻钟眨眼就到。
嬤嬤宣布时刻到,將各位公子写的诗全都收了上去。
一名小宫女经过白德义的身边,见到桌上一张纸写著诗,也顺手收了上去。
白德义没有看清楚,却见那小宫女已经將宣纸收了上去。
他低著头握著拳头暗自神伤。
这时候主持相亲仪式的嬤嬤已经把所有公子写的诗收了上去。
大家都期待地看著,想知道安阳公主究竟选谁。
连皇上和太后娘娘也有点期待。
安阳公主在屏风后眼神空洞地看著白德义。
却见他低著头,在这个时刻都没有说话的意思。
她心中苦涩,知道自己和白曦月的安排不会有什么改变。
嬤嬤再次站在安阳公主的身侧,提醒道,“长公主,您仔细看看,该选哪位公子为駙马。”
安阳公主一直看著屏风外那道身影,整个人耷拉下来,根本没有心思看其他人的诗句。
她的心中从来都只有白德义,既然他心中没有自己,那她嫁给谁也无所谓了。
她隨意指了一张庚帖,侧身收回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