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露出一点不好意思。
“无事,我去更衣就来。”
大家明白是怎么回事,笑著宽心。
郑氏和白以晴两人对视一眼,眼底有压抑不住的喜悦。
只有她们明白,毒物起作用了。
看著白曦月由两名婢女扶著离开,郑氏的心夹著一丝不忍。
她宽慰自己,若白曦月真的不孕嫁不出去,她会照顾她一辈子。
这样想著,心中那丝微弱的不忍被即將带来的喜悦衝散。
白曦月脸色苍白地走出后花园,站在拐角处往里面看,没有半点不適的模样。
她看著郑氏眼底的喜悦,眼神很平静。
她从宽袖中將白色瓷瓶拿出来,交给银珠。
那个宽口瓷瓶装了半瓶她倒下的茶水,从一开始她就没打算动家宴上的食物。
银珠紧张地看著瓷瓶,小心翼翼接过,赶紧拿著往另一边快步走去。
白曦月一瞬恢復抱恙的神色,青梅小心扶著她往茅房的方向走。。。
她们前脚刚走,后花园后脚就乱了套。
白以晴额头冒著冷汗,右手抚著腹部,脸色苍白。
“疼。”
“阿晴,你怎么了?”
郑氏最先发现她的异样,皱著眉头一脸不解。
闻声,老夫人和孙嬤嬤同时看去。
“莫不是吃多了?”
“刚才阿月也是这样,难不成今日的食材不新鲜?”
听见她们两人的话,郑氏脸色有些尷尬。
今日的家宴是她准备的,若说食材不新鲜,就是说她监管得不到位。
她訕笑两声,说,“今日的食材乃我亲自挑选,全都新鲜著呢,应该错不了。”
她拉扯白以晴的手,压低声音道,“阿晴,赶紧坐好,不要忘了今日的要事。”
白以晴听见这话,原本想坚持一下,正直起身,突如其来的剧痛让她大喊出声。
“啊!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