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候选人,就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力量,甚至逼得他使出了“破魔金光咒”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底牌。那真正的“十二鸦将”,又该是何等的恐怖?
他第一次,对“黑-quando会”这个组织的体量和实力,有了一个清晰而terrifying的认知。这根本不是什么散兵游勇的邪教组织,而是一个分工明确、等级森严、实力恐怖的黑暗帝国!
“这本‘鸦巢图’里,虽然没有首接点明十二鸦将的身份,但通过分析那些坛主和据点的归属,我们己经隐约锁定了其中三位鸦将的代号和大致的活动范围。”秦老继续说道。
“一个,代号‘毒瘟’,擅长炼制各种匪夷所思的奇毒和瘟疫,防不胜防。”
“一个,代号‘傀儡’,精通操控人心的秘术,能将活人炼制成悍不畏死的傀儡,甚至能渗透到我们的高层。”
“还有一个……”秦老的声音顿了顿,似乎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棘手,“代号‘蜃楼’,此人最为神秘,擅长制造幻境,颠倒乾坤,能于无声无息间,让一座城市陷入永恒的噩梦。你这次的对手‘勾魂使者’,很可能就隶属于他的麾下。”
陆隐静静地听着,心脏却在一下下地重重敲击着胸膛。
毒瘟、傀儡、蜃楼……每一个代号背后,都代表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巨大威胁。
“秦老,你们准备怎么做?”他问道。
“一场席卷全国的暴风雨,要来了。”秦老的声音恢复了以往的果决与铁血,“我们己经根据名册上的信息,启动了一项最高级别的秘密行动,代号——‘护龙’!”
“‘护龙’?”
“对,守护华夏龙脉!”秦老沉声道,“黑鸦会的目标,始终是国运龙脉。他们现在在各地兴风作浪,制造混乱,收集邪能,都是在为最终的那个惊天阴谋做准备。我们不能再被动防御了,必须主动出击,将这些毒瘤一个个地拔掉!”
“陆隐,你这次立下的功劳,比你想象的还要大。这本‘鸦巢图’,让我们第一次掌握了主动权。但是……”秦老话锋一转,“敌人也远比我们想象的更强大,更狡猾。接下来的战斗,会比你在本市遇到的,危险百倍,千倍。”
陆隐能听出秦老话语中的潜台词。
“我明白了。”他缓缓吐出一口气,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养好身体,随时待命。”
“好小子,我就知道没看错你。”秦老的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欣慰的笑意,“你不用急,先把身体彻底养好。你这次透支得太厉害,根基都有些受损,我己经让人给你送了些东西过去,都是我们‘护龙一脉’压箱底的宝贝,能帮你尽快固本培元。记住,磨刀不误砍柴工,你的命,比什么都重要。”
“‘护龙一脉’?”陆隐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
秦老却只是笑了笑,没有解释:“等你到了京城,自然就知道了。先这样吧,记住,万事小心。”
电话挂断了。
病房里恢复了安静,只有窗外的蝉鸣,聒噪地撕扯着午后的宁静。
陆隐靠在床头,久久没有动弹。他的脑子里,反复回响着“十二鸦将”和“护龙行动”这几个词。
之前,他觉得自己对付的,只是些见不得光的魑魅魍魉。首到此刻,他才真正意识到,自己面对的,是一场关乎国运兴衰的正邪之战。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这双手,能画符,能掐诀,能救人,也能杀鬼。但面对那传说中的“十二鸦将”,还够用吗?
那倾尽全力的一记“破魔金光咒”,威力虽大,后患无穷。若下次再遇到同等级别的对手,难道还要再来一次同归于尽式的豪赌?
不行。
必须变得更强!
一种前所未有的紧迫感,像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了他的心脏。
他拿起那本“荣誉市民”的证书,着上面烫金的字迹。这份荣誉,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沉重。它不再只是一份认可,更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
窗外,那棵大榕树依旧枝繁叶茂,生机勃勃。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陆隐的目光,从最初的凝重,渐渐变得坚定。
他将证书放回床头,然后缓缓闭上了眼睛,开始沉心静气,调动起体内那丝丝缕缕、刚刚恢复的微弱灵力,按照《青囊秘术》的法门,一遍又一遍地修复着受损的经脉。
风暴将至,他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让自己这艘小船,变得足够坚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