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如约而至,肖家佣人开始了新一天的劳作。
江诀刚下楼就闻到了阵阵食物的香气,行至拐角,她脚步一顿,还是移步去了后花园。
露珠晶莹剔透地滞留在叶片上,有了上一次的经验,她轻车熟路地来到了陶雪兰的墓碑前。
上次走的匆忙,没机会好好观察这座墓碑,这次江诀更走近了些,墓碑四周植物被打理的很好,花团锦簇。
江诀的视线一寸一寸地扫过,最终在一个日期前停下。
死亡日期是。。。。。。三年的七天前。
肖正信在前妻忌日的同一天,举办了与现任妻子的婚礼。
江诀没待很久,看了一会就在餐桌前坐下用餐,肖临是第二个出来的,他见到江诀动作一顿,随后自然地在餐桌另一侧落座。
紧接着,林端雅挽着肖正信出来了,而林清月则是最晚的一个。
林端雅对林清月的作息很是不满,嗔怪道:“开学第一天还睡懒觉。”
林清月昨晚熬了个大夜,眼下带着乌青,无精打采地说,“知道了妈。”
她在桌上看了一圈,视线转到肖临身上时不由得坐正了身子。
看来那天的事情并没有给她带来很大的打击。
江诀细嚼慢咽的咬着面包,一块面包彻底下肚时,肖临抓着外套往后背一靠就往外走。
“站住,和妹妹们一起去学校。”肖正信叫住他。
肖临的步子停了,“谁是我妹妹?”他回头扫过桌面上的每一个人,最后定格在肖正信头上,不屑道:“老头,别拿我做人情。”
说完,肖临头也不回地踏出了大门,很快跑车飞驰的声音在庄园响起。
林端雅攥紧了手,她不知道肖临怎么会讨厌她到这个地步,她进来的地位是不高没错,可是到了肖正信这个阶层,难道肖临还做着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美梦?
肖正信眉心隆起,握住了林端雅的手心,安慰道,“混小子不愿意就算了,我安排司机专门接送小诀小月。”
林端雅看向林清月,林清月虽然也有些受伤,但不会和从前一样伤心了,毕竟肖临到现在也没同意她的好友申请。
林端雅:“好。”
桌面沉寂下来,江诀没发表任何看法,跟谁去都行。
林清月比她的动作要慢上许多,肖家的车辆已经在正中央停稳,江诀索性坐进去等。
前排的司机还是老熟人,正是之前接送她们的那位。
司机见到江诀明显放松了许多,“江小姐早上好。”
“早上好。”
司机挠挠头,对江诀道:“若是小姐不介意,可以叫我一声程叔。”
江诀从善如流,“程叔。”
司机年过三十,面部线条硬朗俊俏,这一声叔并不过分。
程叔笑着应声,看得出来他的心情更好了。
林清月姗姗来迟,手上甚至还拿了个化妆包。车辆一路平稳,等快到了,林清月的妆容也堪堪收尾。
她对着镜中的自己眨眨眼,看起来很是满意,这时候她才有心思关注一旁的江诀。
江诀身上并没有过多的点缀,简单宽大的卫衣下搭了一条紧身牛仔裤,明明是在正常不过的穿搭,甚至有点配色还有点土,可就是让人忍不住往她身上瞟。
再过一个拐角就是学校大门的时候,林清月忽然开口:“停车。”
程叔不明所以,老老实实停在了路边。
林清月望着前面的人潮,毫不客气地对江诀说,“你自己过去,本小姐才不要和你一起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