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迎上他冷冽的眸子,说:“陆铭泽,我私下没与孟总联系你信吗!”
他嗤的一声!冷笑,透着一丝恨不得把我吃了的眼神说:“只见一面就送你这么贵重的礼服,骗鬼呢。”
我推开他道:“你爱信不信,我起身往外面走。”
他拉住我,站在我的身后,手掌骤然扣住我的脖颈,力道带着压迫感。
嘴唇缓缓贴在我的耳畔,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字字扎进我耳朵里:“今晚你就去陪他睡,让他给你出三十万,把欠我的钱还了,你马上离开公司,别再让我见到你。”
我脊背绷得发紧,他的话让我感到羞辱,反而勾起我的逆反。
我嘴角扯出一抹凉薄的笑,故意顺着他的话回过去:“陆总的想法不错。今天晚上我就穿上他送我的礼服,去勾引他,一定让他睡爽了。”
陆铭泽指尖的力道骤然加重,他冷硬的说:“蒋南筝,你想死吗?”窒息感瞬间笼罩过来,我不受控制地呜咽一声,胸腔闷得发疼。
我拼尽全身力气,指尖用力一挣,甩开他扣在我脖颈上的手。
我大口喘着气瞪着他说:“疯男人。”
而后快步离开办公室。我惊惶地跌坐回自己的椅子上,目光落在那两个礼盒上,指尖悬在盒盖上方,最终没有打开。我猜到,里面该是孟新送来的鞋子与礼服。
思索片刻!我弯腰将两个礼盒放在桌边。
按照今天排好的行程,九点钟陆铭泽要去供货商那边签合同。他出办公室的时候,眼眸略过我,径直带着刘秘书离开了公司。
看来,我是真的把他气到了,心底竟窜出一丝近乎病态的快意。既然我们不能好好相爱,那就干脆互相折磨吧。
中午,我跟着HR的同事一起去楼下食堂吃午饭。
张丽随口提了一嘴。“对了,早上陆总吩咐我们,开始筹备公司团建了。”
闻言!我筷子一顿,“今年团建好像提前了?”我抬眼看向她,随口问道,“确定哪天去吗?”
张丽指尖捏着筷子夹起一块肉放进嘴里,边嚼着边摇头说:“具体日期还没敲定,陆总只交代先把方案做出来,不过已经选好了团建地点。”
吃完饭我们一同坐电梯上楼,刘秘书已经回来了,却始终没见到陆铭泽的身影。我一直熬到下班,他依旧没有出现。
看样子是彻底不打算带我去酒会了。无奈之下,我只能独自打车,前往孟新的私人会所。
我攥着邀请函核验入场,到会所的时间已经来迟了。推门进去,就见陆铭泽正被几位公司高管围在中间谈笑风生,其中就有恒远集团的老板钱宗伟。
我快步寻了个偏僻的角落,尽量不让自己太过显眼。从前每次陪陆铭泽出席酒会,我都不自在。这种应酬的场合本就不是我擅长的。
不多时。身后忽然有人喊我的名字。
“蒋南筝”
我回头,孟新正缓步朝我走来,眉眼弯弯的对我笑。“蒋助理,你来了。”他语气熟稔,目光扫过我的衣着,不解的问:“我特意让人给你送去的礼服,蒋助理怎么没穿?”
我牵起一抹浅笑,找了个借口搪塞:“尺码不太合适,多谢孟总费心了,您给我个地址,这件礼服还是退回去比较好,礼物太贵重了,我实在受之有愧。”
孟新闻言顺势开口:“我们加个联系方式吧,以后有机会我请蒋助理吃饭。”
话音刚落,我余光瞥见陆铭泽缓步朝我这边走来,看到他,我干脆拿起手机调出二维码,大大方方地和孟新互加了好友,刻意迎着陆铭泽冰冷的目光,没有半分闪躲。
我就是故意气他。而他!投向我的眼神里带着几分杀气。
陆铭泽几步走到跟前,我发现他还挺能装的,心里气的要死,面上却看不出任何情绪,只颔首同孟新寒暄致意。
陆铭泽侧头冷不防和我说:“蒋助理,等会儿你回公司,把我办公桌上的文件拿到家里。”这话分明是特意说给一旁的孟新听的,字字都带着宣示意味。
他话落我颔首说:“孟总,就不打扰您和我们陆总交谈了,我先失陪了。”
我故意躲开陆铭泽。再继续待下去不知道他会说出什么浑话来!我到泳池边透气,远远就看见钱美丽端着一杯香槟,正和几位名媛谈笑风生。
她目光向我扫过来,显然认出我是陆铭泽的助理,她眼神毫不掩饰的轻蔑,端着酒杯随意朝我扬了扬,我只是微微颔首,算作回应。
万万没想到钱美丽踩着高跟鞋朝我走过来,眉眼带着几分倨傲。“蒋秘书吧。”
我抬眸看向她,淡淡颔首,语气保持客气:“钱小姐记忆真好,才见过一面就记住我了。”
她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揶揄我说:“陆铭泽对你这个小助理还真是不一般,连那种级别的酒会,他都愿意带你过来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