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没,她就是那个害年级第一退学的女魔头。”
就连自己养的一群小弟们,也只有在从自己这领钱的时候,才会说几句让她中听的话。
呵呵,难道宋嘉懿不也是么。
赵琳嗤笑了一声,眼眶中似乎有泪水在打转。
自己用心良苦,全心全意地付出,原来在他眼里,只是个提供物质与金钱的工具。
她很想找个人倾诉,可发现自己连个可以说话的人都没有。
奔驰车行驶进了一片寧静的別墅区。
“小姐,我们到了。”
赵琳下了车,推开自己家的大门。
今天的家里格外安静,连平日里佣人打扫卫生的声音都没有。
就连母亲遗像下的香灰,似乎都有一阵子没有清理了。
“琳琳。”
一个庄严的声音从书房传来。
“爸,您今天怎么在家?”
赵琳走进书房,在沙发前坐下。
她看向实木书桌前,那个西装革履,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上位者气息的男人。
她的父亲,赵锐龙。
此刻,赵锐龙伏在桌前,书写著什么,赵琳似乎能看到,几抹沧桑和疲態爬上了他的眼角。
“公司的事忙完了,回来陪陪你。”
赵锐龙停笔,抬起头,深邃地看著他的女儿。
似乎,他的眼眸中,有著一丝眷恋和不舍。
“在学校有没有好好学习?”
赵琳撇过头,不与他对视。
“呵呵。。。没关係,爸爸小时候,也是一个考试不及格,天天跟你爷爷对著干的人。”
赵锐龙起身,来到赵琳的沙发旁,坐在了她的身边。
赵琳疑惑地看了看他。
在她印象中,父亲从来没有这么温柔地对她说过话。
“有一次爸爸考试考了零分,把试卷藏在家门口的花盆底下。”
“你爷爷那天鬼使神差地去浇了花,正好发现了那张零分的试卷。”
“那晚上啊,你爷爷拿著你奶奶刚给他买的皮带,狠狠地抽爸爸。”
“他问,你考试的时候,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爸爸说:我睡著了,梦到我回到了大汉,与霍去病共击匈奴,与刘秀光武中兴,见证了文景之治,如果不是收卷铃响了,我想一直留在那大汉盛世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