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爱跑么?老子先给你腿打断,看你还跑不跑?”
许溪闭上了双眼,只是本能地用手护住脑袋。
她没有哭泣,因为眼泪早已流干。
她也没有力气逃跑和喊叫,几天没有吃任何东西,身体的能量已经消耗殆尽。
鲜血一滴滴滴落在地板上,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结痂的伤口和还没癒合的伤口一道道刻印在毫无血色的肌肤上。
她听到铁棍呼啸的破空声越来越近,已经放弃了挣扎。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声巨响,老旧的铁门哐当倒下。
“你特么谁?”
许老二停下手中的动作,狰狞著循著声音望去。
“许。。许念哥哥?”
许溪费力地抬起头,嘴里轻轻念出来者。
看到蜷缩在角落,身上没有一处完好肌肤的许溪,许念的双目变得赤红。
“砸老子家门是吧,你是不是不想活。。。”
不等许老二说完一句完整的话,许念就像炮弹一般,衝到许老二身前,死死地掐著他的脖子。
许老二拼命挣扎,手里的铁棍一下又一下砸在许念头上,许念瞬间鲜血直流。
就在许老二即將窒息时,许念鬆开了他的脖子。
“你他妈个畜生!”
许念几乎是咆哮著喊出这句话,他嘶吼著,面目狰狞地使出全身力气,一拳又一拳砸在许老二身上。
酒囊饭袋般的许老二,怎么可能是常年从事重体力劳动的许念对手?
他很快就毫无招架之力,酒精渗入他的小脑,也让他根本没法迈开腿逃跑。
他扑通一声摔在地上,许念顺势骑在他身上,手上的动作一下比一下更重。
许念就像一头髮了疯的狮子,拼命撕咬著到了嘴的猎物。
不多时,许老二已经皮开肉绽,动弹不得。
他嘴角淌著鲜血,眼眶乌黑髮青,身上沾满了不知道是自己还是许念的血液。
一股黄色的液体从他襠下流出,腥臭难闻。
许念隨手抄起一旁的铁棍,对著他肥硕的脑袋,高高举起。
他的心臟砰砰直跳,肾上腺素疯狂飆升,最后一丝理智也被拋掷脑后。
“住手!”
一声呼喊打断了他將铁棍砸下去的动作。
许念回过头,只见许溪正死死抱著他的双腿,身后是一步步爬来所流下的一路血跡。
本能促使著他一脚踢开,可他的眼中涌现出了一丝理智。
许念意识到,自己那一下如果砸下去,许老二可能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