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螺丝椒?”
“要。”
“白胡椒?”
“要。”
“豆瓣酱?”
“要。”
“什么不要?”
“啊?啥?我听不见!放那就行!”
闻夏一叠声儿应付老父亲,此刻她正大力挥舞着铲子不停翻动铁锅里结结实实的包菜堆。
“小心糊锅了。”姜女士也过来凑热闹,冷不丁开口吓得闻夏一激灵。
“哎呀!”她干脆关火左手一个右手一个把父母推出厨房,嘴里念念有词:“厨房重地闲人免进,莫来莫来不讲不讲,和布丁玩去吧!”
“布丁——”
闻夏扒着门框指指沙发,一脸严肃地和地上摇尾巴的小猫交代:“陪妈妈爸爸玩半小时哦,让他们给你拿小冻干吃,人类就交给胖墩啦。”
“喵。”虎皮卷昂首挺胸。
闻夏满意地重回灶台。
调味其实很简单,放点花椒粉放点十三香放点味精放点盐,放点白醋放点香醋放点蚝油放点酱油,放点小葱放点辣椒放点香菜放点蒜苗。
白糖一丢丢。
迫不及待搓搓手。
咦?
啧。
嘶……好怪。
不一会儿,闻夏默不作声地端出三道菜。布丁哒哒哒迈着小碎步跳到餐桌左上角,啪叽一下卧那儿不动了。
不高兴噘着嘴戳大冬瓜的小肚子:“下来。”
姜女士闻声而来欣然入座:“妈妈谢谢霁宝。”
“妈妈。”不高兴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我为什么叫霁宝?”
俞先生应声冒头顺道变出两双筷子:“王勃怎么说的来着,云开雨霁彩彻区明,多好的寓意。”
“那为什么不叫云宝不叫彩宝不叫夏宝呢?”俞霁支着脑袋问。
“生你那天正好雨过天晴,又是出生在夏至前一天,我们都觉得这个小名好。”
“这样。”俞霁心不在焉地点点头,“好久没吃虾堡了。”
姜女士笑眯眯地在闻夏眼皮子跟前打个干脆的响指:“跑啦,想什么呢。”
“我应该没听静奴提起过她的小名,她不怎么提到家里人。”
“你们高中那么忙,有点功夫都讨论食堂和关东煮了。”
“那家关东煮真好吃啊!”闻夏理直气壮地仰着脖子说:“又鲜又辣还热乎,大晚上很难得的!”
闻夏犹豫片刻还是忍不住再三强调:“欸,真好吃,比便利店的好吃。”
“怎么突然想到小陈了?”俞先生放下筷子问:“五一你们出去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