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忌口吗?”
“没有。”
“那冰稀饭两碗,蟹粉、牛肉、猪肉、虾仁各来一笼?”
“好。”
“吃甜品吗,我看有红豆圆子,手工芝士和萝卜酥。”
“你想吃吗?”
“我想吃但可能没肚子了。”
钟允执笑了一声,“先点这些吧。”
“好,我下单啦。”
“你之前来过这里?”钟允执收回看向窗外的视线,他问。
“我想想……”
褪色的记忆翻找起来总要费点功夫,闻夏思忖半晌才继续:“高二考完月考的那个下午吧,我和一个好朋友来过这里。当初临时起意,她非说海鸥会用豆豆眼鄙视人。”
“听起来很有意思。”钟允执挽袖倒水,“你们现在还有联系吗?”
“当然。”闻夏毫不犹豫地说:“她叫陈静奴,我们可是七年的好朋友。”
“初中同学?”钟允执随口接道,将斟满水的瓷杯放到闻夏面前。
“谢谢。”闻夏抬手抿了一小口接着回忆:“嗯,高中隔壁班。中午考完英语化学我筋疲力尽出校门的时候看见她站烤冷面摊子前,没忍住凑了两口,不知怎么着聊到海鸥意见不合非要来实地看看。”
“这样啊。”
“然后和爸妈说一声就坐地铁来了,微信里的零钱刚够买两包鸥粮和两笼包子,可惜没吃成冰稀饭。”
回想起来闻夏颇为稀奇:“我居然还有行动力这么强的时候。”
“你实践背景不写得挺快的?”钟允执抬眸,“第三周就发到群里了。”
呵呵。闻夏皮笑肉不笑地客气:“那是小组长指挥的好。”
“我就当你在夸我了。”钟允执微微一笑,“今天出来玩感觉如何?”
“人多,有点累,很快乐。”
闻夏一边敷衍一边偷瞄上菜的服务员,来来回回三四波,桌上仍旧空空。
楼梯下方又有脚步声响起,起先是一丝不苟的盘发冒了个尖,再然后热气腾腾的两笼汤包闪亮登场,旁边的萝卜酥色泽金黄咸香扑鼻,闻夏满怀期待地看着大姨越走越近,只见她笑意盈盈地掠过身侧。
啊。
满堂喧嚣里闻夏听到隐约的咕噜咕噜,哦原来是自己的肚子在抗议。
“两碗冰稀饭,请慢用。”
汤包怎么没长腿。
恨恨地舀起一大勺,闻夏边吃边叹息。
“你当时就发现喂海鸥的小技巧了?”
“好问题。”闻夏声音含糊,“我们俩当时比谁扔的准,一来二去总结出不少小经验。”
“真聪明。”
“你在夸我?”闻夏费解地直起身,“我确实挺聪明,但喂海鸥主要靠生活阅历。以前在海边喂布丁大黄和芝麻积累了不少经验呢。”
说着闻夏嘴角一翘,小虎牙在鲜嫩的唇间跳跃,像极了林间清晨若隐若现的白兔。
钟允执莫名觉得口干舌燥。
低头掩饰,再开口时嗓音沙哑语气却很温柔:“芝麻也是小动物吗?”
闻夏善解人意地把水壶拎到他面前:“喝水。芝麻是只麻雀,每天下午三四点都会准时来讨吃的,有几次还拖家带口叽叽喳喳的可好玩啦。”
“为什么叫芝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