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闻夏懵了。
“文物,快拍快拍。”
两人咔咔一顿乱按,哪儿还有时间回忆什么拍照技巧,眼里只有对完成作业的渴望。
甭管效果,有就行。
“要合照吗?人和展柜拍。”闻夏边爬楼梯边问,扒着栏杆声音有气无力。
“我看看要求。”
沅湘安翻了翻群消息,女生们眼睁睁地看着圆圈绕了两分多钟才加载出来。
“没有,没写就是没有。”
“凑活弄吧。”
糊弄学重出江湖,这叫战略性敷衍。
四十分钟后两波人碰头,活像四条沙滩上快要渴死的咸鱼神色沧桑毫无生气,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等着对面先掏照片。
“石头——剪刀——布!”
速战速决,钟允执败。
闻夏探头一看,豁,大家一样。
人生头一次,钟允执放弃精益求精,空气闷热的展馆内人头攒动,不适感就像粘稠滞涩的沼泽地越陷越深,这是他从未有过的经历。
看到钟同学皱巴巴的眉头,闻夏顿感神清气爽。
“交给后期好了!”
沅湘安一锤定音。
闻夏发出灵魂质疑:“我们为什么不在网上找图,老师似乎没要求人要入镜。”
“对哦。”沅湘安说,“红薯上不少游客分享。”
“他提的。”
谢某直指好友,被刺梅开二度。
“十二生肖里有刺猬吗?”
闻夏灵光一闪。
骤寂,抚掌绝倒,众人狂笑。
谢星驰佩服地伸出大拇指,钟允执站在树下粲然一笑,媚意横生。
闻夏莫名想到了池塘里的垂丝海棠,叶叶丝丝,影影绰绰,是幻梦一场的春天啊。
蘑菇怀疑自己蘑菇吃多中毒了,要不然怎么会突然觉得钟允执还怪有风情的。
于是她开始使劲晃脑袋。
好不容易止住的沅湘安又开始笑,笑的肚子疼,笑得像拼命扇翅膀的海鸥。
谢星驰也是,莫名其妙背过身拿头撞树,是啄木鸟吗就搁那儿磕磕嗑。
钟允执真是,好端端的笑什么,都漏成一只刺猬了!笑起来很好看吗,好吧笑容确实很有感染力。
但是刺猬会笑吗?
不会!我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