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和你说的是对韫韫的态度问题,你不要转移话题。”蒋凤鸣压根没注意到惹毛赵泗尘的点,只想为韫韫出头。“是你先犯错的,当然先要解决我的问题。”赵泗尘寸步不让,前世他就想着温水煮青蛙,没想到煮到最后青蛙没啦。“赵泗尘,你不能不这样,每次和你说些什么,你都要抢先,明明是你对韫韫的态度先有问题。”蒋凤鸣叹口气,闭上眼睛缓解焦躁,这一瞬间似乎又回到前世两人在长公主府政见不合的时候。“还有你和长公主前世是夫妻,就算说你两句,作为大男人身上能掉块儿肉不,你凭什么对韫韫态度不好!”“说我是老样子,你何尝不是这样,从来不把我的话当一回事。”赵泗尘也生气,蒋凤鸣从来不记得自己的话。“因为这,前世你在对战禾女国差点死了。”“你不要将问题扯远,现在说的是你对韫韫态度的问题。”蒋凤鸣摆手,让赵泗尘别扯犊子,快点解释态度问题。赵泗尘看他对蒋凰韫的维护,深深扯痛他的心脏,果然在他心中自己只是个外人。“你突然出现,蒋凰韫一个姑娘难道不该避嫌吗?我作为兄长难道还要热情介绍不成?”“你要是如此想,明天我就带着蒋凰韫在一楼大厅左右逢源如何?”“你只想我对蒋凰韫态度冷淡,有没有想过你自己现在的身份,我该在她面前热情介绍吗?”赵泗尘深呼吸,明白蒋凤鸣一时间没有适应身份的改变,但如此的态度,让他很受伤。他努力这么多年,不仅是蒋凤鸣对他的感情一无所知,还对他的人品产生严重的质疑。蒋凤鸣沉默一会儿,想清楚才发现自己误解赵泗尘了,立刻开口道歉。“不好意思,以前韫韫见得都是海华郡的发小,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不符合京华郡对姑娘家的规则,谢谢你对韫韫的考虑,是我错了。”赵泗尘再次被气笑了,蒋凤鸣就是这点让他又爱又恨。“好啊,你的道歉我接受,不过只是口头道歉是不是太轻了。”“你想要做什么?”蒋凤鸣抬头见赵泗尘笑得阴森,身上的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虽然现在事情发展脱离了前世的路径,但这些变化都是来自同一个地方。”“皇宫,赵贤良是皇上召回,长公主选婿也是皇上的主意,使团来访消息也是来自皇宫。”蒋凤鸣一点就通,但还是不解赵泗尘要他做的事情。“但是和你让我做的事情有什么关系,我现在是白身,没有办法进宫。”“你没有办法,但是你身边有能进宫的人。”“你说话能不能直白点,明知道我脑子转不过来,前世就因为这样耽误多少事,你这毛病该改改。”蒋凤鸣根本猜不到,急躁上来就开始乱怪人。“你二叔不是要回来了,你想办法和他搭上关系,套取宫中的消息。”赵泗尘见他无意识对自己撒娇,刚才心痛的感觉莫名被抚平。“这事不行,我可做不来,以前这样的事情都是凤逸负责,我搞不来,你换件事情。”蒋凤鸣连连拒绝,他说不来那些讨好的好话,这事交给他会被搞砸的。“你要是能找到办法搞到宫里的情况,不去找赵贤良也行。”赵泗尘摊手摇头,无所谓看着蒋凤鸣。“大不了咱们两个再被人灭一次,你的家人说不定——”“好,你厉害,赵泗尘算你狠,老子做还不行吗!”蒋凤鸣咬牙切齿指着赵泗尘答应,明知道他在意家人,还拿这个刺激他,果然赵泗尘这小子心思阴暗,不是个好鸟儿。“记得打听清楚皇上为何召回赵贤良,还有是哪一国的使团来华访问?”赵泗尘轻飘飘说出要求,根本不管蒋凤鸣握紧的双拳,在原有的要求上加码。“赵泗尘,我警告你不要太过分!”“你要是不愿意,我也不勉强,但是要是涉及——”“你别老用这一套威胁老子,听见没!”“一招鲜吃遍天。”“你有本事别让老子知道你喜欢的人,老子一定会报复回来!”说罢,蒋凤鸣实在不想见赵泗尘用他的模样气自己,转身就离开喳喳社。赵泗尘走到窗边,看蒋凤鸣气呼呼在街上行走,整个人炸毛的模样,忍不住扬起宠溺的微笑。“你不要欺负我哥!别到时候弄巧成拙。”蒋凰韫依靠在门边,劝赵泗尘对她哥好些,别给人气跑了。“只要我对你们好,他就不会真的生我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