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头来,让本座看看。”
春花怎么也想不到,她一个小小的炮灰角色会因为翻墙出去挖地瓜,而被全剧的最终boss给盯上。
进魔宫前她的老娘就语重心长地告诫她:
“小十二啊,以后进魔宫没事就尽量别呼吸,莫惊扰到魔祖的尊驾,像以前一样安安生生地躺着,这辈子很快就过去了。”
没错,她穿越过来后的这个生物学意义上的老娘,脑子有点问题。
自己女儿在床上昏迷了十几年,硬是没觉得蹊跷,逢人还说自己女儿喜欢睡懒觉,跟只小懒猪一样。
据她的贴身宫女小翠透露,她娘是被谁给毒傻了。
中毒当天倒在床上吐了一天一夜的血,好不容易被医师救回来,睁眼看到盆里乌泱泱的血,非吵着要吃红烧毛血旺。
嗯,除了美貌遗传到了,吃货这个属性也遗传到了,是亲娘无疑了。
至于残害她娘的凶手是谁,小翠暗中查了几百年,也没查出个什么名堂,只觉得其余十一个宫的姨娘,各个都有问题。
“怎么,听不见本座说话吗?”
端坐于玄黑龙座上的男人再次发话,语气不怒自威,无形中像是有坨铁压在人的心头上,让人有些喘不过气。
春花匍匐在地上迟迟不肯抬起头来,终于心一横,结巴道:
“回、回、回魔祖,小、小、小女子相、相貌丑、陋,怕、怕、怕惊扰、到尊驾。”
泽渊:……
泽渊也不生气,支着下额好整以暇地瞧着她拱起的背脊。
她腰肢纤细,颈后的皮肤柔白如雪,几缕细小的黑发藏进粉色的衣领里,勾勒出蛇形般的线条。
他摩挲着拇指上的青墨色扳指,暗红的眸光流转中,显现出的是一只毛茸茸的小狐狸。
“嗯,你们妖界的人,如今竟敢拿这样的次品来搪塞本座,当真是不想要你们的二亩三分地了。”
他语气冷淡,是惯有的高位者的姿态。
春花将头伏得更低了,“回、回禀魔祖,小、小女子天、天生结巴,也、也是人力不不、可为,但、但是我有十一个姐姐!
各个貌美如花,能歌善舞,赛过天上嫦娥啊,我爹就是小气!有这么多——多、多宝、宝贝女女儿、儿不拿来献、献给您。”
“够了。”泽渊难受地揉了揉耳根子,咬牙道。
春花:【哼,要寡大家一起寡,凭什么让我来嫁这个一心扑在女主身上的大魔王啊。】
刚这样想着,春花就发现自己的脑袋不受控制地被抬了起来,以一个极其扭曲的姿势。
春花连忙求饶道:“痛、痛、痛,轻点,魔祖大人,我错了我错了!”
被迫仰起的面容没有想象中狐妖一族该有的惊艳绝绝,有的只剩丑的惨无人寰。
肿胀、麻子、红斑,像是所有抓人眼球的特点都长在了这张脸上,让人盯上一眼,都要愣上半晌。
可魔祖的脾气没有传说中那样暴躁易怒,相反,他强压着嘴角的抽搐,耐着最后的性子,浅问道:“叫什么名字?”
春花扭捏回答:“慕容春。”
【据说被大魔王知道真名,是会被控制心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