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也笑了,他是多余宽慰易中河了,看样子易中河压根没放在心上。
“行,你心里有数就行了,这些人就算你对他们掏心掏肺,他们还是不会满足的。
就是一邻居,大面上能过得去就行了,谁家的日子谁自己过,不用管这么多。“
对于易中海的这番话,易中河倒是觉得诧异。
在电视剧里,这可不是老易同志能说出来的话,电视剧里的老易虽然偏袒贾家和傻柱,但是对于其他住户的维护我非同一般,哪能像现在这样,说的这么轻描淡写。
不过易中河看着在屋里抱孩子,哄孩子的易中海,也就明白这是咋回事了。
不用考虑养老的易中海,才是真正的易中海。
不用算计这个,不用算计那个,一门心思的照顾着自己的家。
什么院里的住户,什么管事大爷,对现在的易中海来说,都是浮云,都没有易平安哭一嗓子重要,甚至院里的事情都不如给小平安换尿布。
不过让易中河诧异的事,今天院里的住户围着他的时候,竟然神奇般的没有看到闫埠贵和刘海中跳出来。
他们也在人群的外围,但是一句话都没说,这只能说明,这两个货长进了,知道不去触碰易中河的霉头了。
接下来的几天,易中河上下班的时候,院里不少住户,还都有意无意的跟易中河套着近乎。
以前关系一般,不代表以后的关系就不好,肉联厂能招一次工,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等跟易中河关系处好了,易中河帮衬他们一把不就属于正常的了吗。
你看像傻柱和许大茂,他们跟易中河关系好,听说于莉和王欣欣的工作就是通过易中河安排的。
易中河也没当回事,不过想从他身上落好处,也是想多了。
这天,在上班的路上,易中河碰到一个年轻人,这人走路去上班,见到易中河,热情的跟易中河打招呼。
这人叫什么,易中河不清楚,但是知道这个小伙子是车队新来的那批里面的。
好像还是上面排下来的,家里有人在部里当干部。
一连好几天,易中河都碰到他了,要说是一天两天的偶遇,易中河也不会怀疑啥,但是差不多快有一个星期了,只要易中河上班,就能碰到他。
所以易中河对这个小伙子上心了,想看看这个小伙子想干啥。
来到厂里,易中河没急着出去,而是找到于大勇。
“于队,我问你个事,那个小伙子叫什么名字。”
易中河在仓库的教室外面指着他偶遇了好几天的小伙子问道。
易中河觉得这些人只有五个能留在车队,索性连这些人叫什么都不去记。
但是于大勇不一样,他是车队队长,这些人都归他管,不知道名字是不可能的。
于大勇看清是谁以后,“这人叫范长江,是上面安排下来的学徒,怎么对他上心了,想收徒弟了。”
“收个锤子的徒弟,这个叫范长江的人,我上班的时候,一连好几天都碰到他了,我觉得有点蹊跷,所以过来问问。”
于大勇笑着调侃,“中河,你有点太小心了吧,这个范长江会不会是仰慕你的为人,想跟你打交道呢。”
易中河皱着眉头,“于队,不太像,就算是我有点名头,他作为部里下派的学徒,也没必要这样,这个人不太对,你帮我盯一下。”
虽然于大勇觉得易中河有点小题大做了,但还是点头答应易中河的要求,“我会让长日他们三个也注意这个范长江的。
这事咱们偷摸的干,要是真的范长江心怀不轨,那么也跑不了他。”
中午休息的时候,于大勇就把这事给交代下去了,陈抗日,赵锦州,王三柱三个人一点犹豫都没有,直接就同意了。
他们也担心这人会对易中河有什么不利。
范长江在还不知道的情况下,就被车队的五个人给盯上了。
范长江来到肉联厂学习,跟普通的学徒没啥两样,只不过是对易中河有点上心,其他人也能理解,毕竟易中河的名头在驾驶圈里太大了,一个学徒想跟易中河走的近,也属于正常。
但是范长江的动作在易中河看来,有点太刻意了,这就让易中河不得不提防着了。
易中河再怎么说也是战场下来的,一定的危机意识还是有的。
要是他是孤身一人也就算了,但是现在他有家人,肯定不能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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