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清楚地看到朱庭崧与杨月茹有多喜欢对方。
每次两个人对对方送东西的时候,一脸的腻歪。
看一两次还好,长此以往地看下去,言广智感觉自己像是夹心饼干,每天都要看朱庭崧与杨月茹撒的糖,甜腻腻的,吃多了会腻味。
在与朱庭崧交流感情的这段时间里,杨月茹也没闲着,开始推进与商埠的合作。
杨月茹的第一批碧落簪已经做好了,她与春桃还有穆囡前去市场,精心挑选了一个与碧落簪相配的首饰盒子。
在商埠准备出发的时候,杨月茹就把首饰盒子与碧落簪交给花序安,让花序安给商埠送货。
花序安这次要跑很远送货,并且还是给她送货。
杨月茹特意为花序安准备了一场践行酒。
“都是兄弟,这杯酒你一定要好好喝!”
杨月茹爽快地一饮而尽,喝完一杯后,她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杨月茹还想继续喝,花序安按住她的酒碗。
“到底是谁喝践行酒?”
“你这丫头酒量那么差,喝这么多干什么?”
花序安不忿地说:“你是不是想把我的那一份酒都喝了?”
杨月茹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瞪着花序安。
“胡说八道什么呢!”
“我才没想把你的酒喝了!”
“谁稀罕喝你的酒啊!”
杨月茹瞪了一眼花序安,嘟囔地说:“依我看,你是想把这些酒都独吞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安的什么心思。”
花序安哈哈大笑起来,“对,我就是想独吞了。”
“等我去送货,我多久都喝不到一次酒呢。”
“你就不能让让我吗?”
“我们好歹是兄弟。”
花序安仰头,豪爽地将一杯酒一饮而尽。
杨月茹眉头拧成一团,盯着花序安脖子上一道红色的痕迹。
杨月茹眉头轻佻,拖着下巴,似笑非笑地看着花序安。
“啧啧,花序安,平日看不出来啊。”
“你这是玩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花序安蹙眉,瞪了一眼杨月茹:“臭丫头,胡说什么呢!”
“自打花家出事后,我就再也没碰过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