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已经吓得衣服湿了一片,她眼睛瞪的跟核桃一般大,额头上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其他兄弟赶忙冲上来,拽着武大壮远离柳氏。
武大壮捏着拳头,发泄似的开始砸墙,把全都砸到血肉模糊,他也浑不知觉。
他跪在地上,对着李成的尸体嚎啕大哭。
朱庭崧看着这一幕,对柳氏恨之入骨。
柳氏让丫鬟婆子搀扶起,绷着的脸上有恐惧也有庆幸。
柳氏也算是皇亲国戚,轻易对她,恐怕会死无葬身之地。
朱庭崧只怪自己没用,如果自己没有那么弱小,也不至于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兄弟被杀,而自己什么也做不了。
朱庭崧抱起痛苦的杨月茹,悲痛地看着李成,深吸气。
“来人,把李成带回家,厚葬!”
杨月茹呆呆地看着抬着李成尸体的人,又哭了起来。
她手握成拳,不停地捶打心口。
好似只有这么做,才能缓解心中的痛苦。
朱庭崧握紧杨月茹的手腕,“冷静,别想不开。”
杨月茹嘶声竭力地大喊,“都是我的错!”
“都是我害死了他!”
杨月茹抓着朱庭崧的衣服,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她到底要怎么做,才能不害死别人?
杨月茹感觉自己是罪人,一到李成的灵堂,她就跪着。
武大壮把杨月茹搀扶起来,“姑娘,这不是你的错,你何至于要这么对自己呢?”
“是我害死了李成,你们难道不恨我吗?”
“如果不是我,他也不会……”
“姑娘,我们不恨你。”
“他的死的确和你没关系。”
哪怕如此,杨月茹还是无法原谅自己。
李成的葬礼很沉重,他死的太惨了,身上到处都是血洞。
朱庭崧担心杨月茹会想不开,一开始不想让他看尸体。
杨月茹坚持要看,看到后痛苦的直接晕了过去。
等到再次醒来,李成已经准备下葬了。
杨月茹走到朱庭崧身边,朱庭崧握住杨月茹的手,安慰都不知道要怎么安慰。
一切言语在此刻都变得那么苍白无力。
“太子是始作俑者。”
“什么?”
朱庭崧看向杨月茹,“你为何这样说?”
“我看到了。”
杨月茹语气十分笃定:“我看到他命人射的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