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挥舞起拳头,照着花序安的脸狠狠打了下去。
花序安踉跄两步,向后退。
杨月茹则是吓了一跳,她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朱庭崧。
“你在干什么?”
朱庭崧一把将杨月茹抱在怀里。
猝不及防的拥抱让杨月茹有些懵,她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而且朱庭崧抱的很用力,近乎把她整个人都揉在怀里。
杨月茹感觉自己快要被勒断气了。
她用拳头捶打着朱庭崧的熊他跟,吃力地说:“先放开我。”
朱庭崧好似完全没有听到她的话。
花序安抹掉唇角的鲜血,冷笑着看着朱庭崧。
“王爷,我就知道你会这么做。”
朱庭崧双目赤红地盯着花序安,那眼神好似要将花序安整个都撕碎吃了。
花序安无所谓地笑了起来。
“杨月茹,我们先走,我会和你解释缘由。”
朱庭崧近乎要发疯了。
他害怕,害怕杨月茹被花序安抢走。
杨月茹道现在还处在一头雾水的状态,任由朱庭崧拉着向前走。
花序安站在原地,看着两个人的背影,鬼使神差地说:“王爷,你这样真的对得起她吗?”
朱庭崧脚步凝滞,回过头,死死地盯着花序安。
“什么意思?”
花序安活动两下肩膀,唇角勾起一抹带有玩味意味的笑。
“王爷的所作所为都是非杨月茹不可,可是你真的做到了吗?”
不等朱庭崧说什么,花序安紧接着说:“你难道没发现现在杨月茹经历的所有苦难都是你带来的吗?”
“被云家人攻击,被傅家人欺负。”
花序安一字一顿,他说出口的每个字都好似利刃,狠狠地扎在朱庭崧的心伤。
朱庭崧捏住手心,失神地看着花序安。
“王爷,你早该了解傅家的事情。”
“你与傅凌烟没有感情,到现在却还让她当正妃。”
“就因为王爷还让傅凌烟在身边,杨月茹才一次次地被暗杀被欺负。”
“王爷,我建议你在没处理好喝傅凌烟的事情前,不要再来找杨月茹了。”
花序安的这些话不光是在为杨月茹说话,更是在为自己说话。
因为朱庭崧拖泥带水地现在还没处理好傅家的事情,以至于让花家船舫差点毁于一旦。
花家船舫是父亲一辈子的心血。
现在更是不顾杨月茹的安危,执意和她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