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指随意,目光盯着路况,汇入车流,冬天的寒意好像在他身上更明显。
“……”
温安乐卡了一下,手下意识攥紧了安全带,有些茫然:“等等……为什么要去医院?”
车流停在了红灯前,江浔也得了空闲,才侧眸望她。
凝滞的空气中,他淡淡挑了挑眉:“脚不是崴到了。”
“……”温安乐近乎错愕地看着他。
她是感觉脚腕有点痛,但只是轻微的疼意,没什么影响,江浔也怎么看出来的?
在脑海中回溯了片刻,温安乐还是放弃了,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表现出来的。
或许是上车的时候。
她没搭话,江浔也却淡淡开口:“我拉你的时候太用力了。”
他说着,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没那么夸张。”温安乐无所适从地抿了下唇,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而且你是救我,真的很谢谢你。”
她始终如一保持着客气礼貌的距离,一点差错都挑不出来。
正是这样,江浔也眉心反而皱地更紧,片刻后,他才按捺住情绪,随意道:“这次听我的。”
车子启动。
忽然响起的车鸣声打断了温安乐要说的话。
犹豫再三,她缓缓叹了口气,疲惫在一瞬间席卷全身,拉着她进入睡眠,和睡意抗争了好一会儿,在平稳的车速中,温安乐还是手肘支着脑袋,迷迷糊糊地闭上了眼睛。
大脑一片昏昏沉沉,短暂的梦境都是模糊的。
迷迷糊糊醒来时,入目的是昏暗的停车场。
温安乐呆愣了几秒,慢慢支起身子,茫然地四处张望,太阳穴一阵阵的发胀。
随着她的动作,身前的衣服也滑落到了腿上。
借着并不清晰的灯光,温安乐认出是江浔也的外套。
可是……江浔也去哪了?
她揉了揉太阳穴,忽然间,另一侧车门被从外拉开。
冷风还没吹进来,车门就被关上了。
江浔也目光平静,看向她时,嗓音缓了许多:“醒了。”
他刚从外面回来,身上染着冰雪的气息,发梢都落了雪,在车内的暖风下,又化成了水。
“不好意思……”饶是温安乐再怎么不清醒,也能分辨出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了。
她垂下眼睫,不着痕迹地抬手擦了擦嘴角,没有摸到可疑的痕迹,暗暗庆幸还好自己睡觉不会流口水。
“你怎么不叫醒我。”
“……”
江浔也一顿,提起手里的小吃放在中间:“先吃点。”
中午没吃什么,下午又爬了山,不知道现在几点了,但温安乐是有点饿了。
她拿了一份,发现是煎饼果子,另一份装的是饭团,还有几个袋子是炸串小笼包。
还有一杯奶茶,都还是热的。
刚才江浔也不在,是去买吃的了?
温安乐呼吸一缓,提着袋子的手松了松,抬眸看他,想问的话绕了个圈,忍不住蹙眉:“外面那么冷,你怎么还把外套给我。”
江浔也看她,目光坦荡:“你很冷。”
“我不冷……”温安乐有点无奈,忽然想起从认识以来,江浔也一直觉得她怕冷。
“我只是体寒,捂不热,而且车里有暖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