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关心问:“班长是不是喝多了?”
俞黛握住她的胳膊,挥了挥手:“没事没事,我会带她回寝室的,你们先走吧。”
人都走光,温安乐才抬起头,眸底一片清明:“你先回寝室吧,我还有事要去教学楼。”
“行,我就不打扰你啦~”一天下来,俞黛要是还搞不清楚状况的话就奇怪了。
朝温安乐挤眉弄眼了一番,就回寝室了。
五月份的晚上,风还有点凉,微风拂面,温安乐醒了醒神,往教学楼前方的银杏树走去。
银杏树旁摆了张课桌,抽屉里放着笔和红缎带。
温安乐俯身去拿,却有另一道身影比她更快。
“你……你怎么在我后面?”
温安乐诧异地看着江浔也。
江浔也极为从容地将臂弯上的西装外套搭在了她肩上:“接了个电话,出来你们都走了。”
西装外套被他放在袋子里,一点菜味都没有,清冽干净的香气包围住她。
“我以为你早就走了……”温安乐有点不好意思,仰眸看他,怎么感觉是在怪自己不等他?
“来这里做什么?”
“……”温安乐没想到会被江浔也发现,心虚的不敢看他,“写愿望。”
像是为了扳回一城,她又问:“那你呢?”
江浔也垂眸,白衬衫领口的扣子散开,露出一截锁骨,理所当然般说:“找你。”
温安乐眨眨眼,再次宣告认输。
她没找到笔,可能是已经被人收走了。
“你在这等我一下,我回教室拿笔。”
她没给江浔也回答的时间,抓着红缎带就朝后面的教学楼跑去。
因为今天举办了成人礼,此时的教学楼漆黑一片,显得格外死寂。
温安乐一路跑上三楼,推开教室门,迅速从桌上拿了一支笔,飞奔下楼梯。
“安乐。”走下最后一节台阶,突然有人喊她。
温安乐捏紧笔杆,抬头看过去。
裴宇就站在三步外的地方,或许是因为黑夜浓厚,他目光似乎有些粘稠阴暗,落在她身上:“你这么晚还来教室做什么?”
“我拿东西……”温安乐下意识后退了一步,“你不是很早就走了吗?”
没记错的话,裴宇好像是第一个从聚会上离开的。
裴宇眼神直勾勾盯着她,礼貌询问:“我有东西掉在教学楼后面了,你能帮我一起找吗?”
温安乐没多想,跟他一起走到了教学楼后面。
教学楼后面也有花坛,裴宇指向其中一个:“从教室窗户掉出来的,估计就在这一块。”
她没设防,弯腰在花坛里寻找起来,打开手机手电筒的时候,旁边忽然伸出一只手,把她手机打在了地上。
手机落进花坛,唯一的光源熄灭了。
温安乐机械地转过身,下一秒被人狠狠抓住手腕。
手腕传来钻心的疼痛,温安乐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面上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裴宇,你什么意思?”
“你逼我的,我本来不想这样,全都怪你啊,你怎么跟她们一样?你怎么也喜欢江浔也?”
温安乐听得内心直发毛,浑身好像被灌了冰水,彻骨的寒意让她一时之间找不到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