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搞头我不晓得,听说人被绑客棒绑起来了,身上的衣裳都被脱光了。”
“那也太没天良了,把人身上衣裳都脱了,遭人看到多脏人。”
“可不是嘛。太脏人了。说是几个男同志进去看到了,整个生产队都晓得了,这不,都传到公社来了嘛。”
。。。。。。。。
傅峯脸色一沉,“啪”地放下筷子,走过去:“你说的庙坝村大队会计,是不是姓向?”
“是,是啊。”老头被傅峯的脸色吓得不轻。
他差不多也是从别人那听到的消息,这种事,背后说就行了,要是给当事人听到了,还是不太好。
看这个大汉凶神恶煞的,要是跟那家有关系,怕找他麻烦。
“你说的是真的?”傅峯盯住他,几乎能把人身上盯出个洞来。
“是,是真的呀。”这人虽然不敢百分百保证,但现在改口,不是要被人骂造谣嘛。
人家当场把他抓到整咋办?
让他意外的是,凶汉子二话不说,转身就走。
傅峯连午饭钱都没顾上算,就冲出了食店。
他可急坏了,向家除了向南泽,几个女的,这要被人脱光了,还被生产队的看了,那还得了。
现在这个时代,对女人来说,贞操啥的甚至比命还重要。
他们一家子很可能想不开,寻死觅活。
他得马上去看看!
傅峯大踏步,朝着庙坝村方向走了几步。
不对,这样走到哪个时候!
他又转头回去,到酒厂牵马出来。
“老板,你吃饭回来了?你要走哪去?等下酒出来了要你来指挥勾兑、罐装,我到时候上哪找你去?”
酒厂里的匠人着急地问。
“我忙完了自然会回来!”傅峯顾不得多说,翻身上马,快马扬鞭。
从公社到庙坝村,除了马路,还有很长一段小路,要上下坡,很狭窄、崎岖。
这段路傅峯不得不下马,牵着马走,消耗了他不少时间。
但尽管如此,他还是比往常少花了一半的时间就赶到了向家。
傅峯走到地坝边,向家大门紧闭,不见一个人,也没有任何声响。
这跟平时一家子热热闹闹的情形形成鲜明对比。
他在外面看了一会,把马系在了杏子树上,过去敲门。
他现在只能安慰自己,没有人在这围观,那向家人至少是没人寻短见的。
他们可能在家里关着门疗伤,自己突然前来,会不会刺激到他们?
可他见到人,才能安心。
傅峯敲了好一会门,里面终于有了声响,下楼梯的声音。
终于,有人开了门,是向霞。
傅峯紧紧盯住她,红着眼眶,把她上上下下打量了好两遍,才开口问:“你没事吧?”
他丝毫没觉出,自己的声音都因为紧张和担心变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