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闻名做了一个特别特别特别特别特别特别可怕的噩梦。
她梦见自己被人肢解。
她的身上洒满了自己微凉的鲜血。
喉咙发不出声音,发出的只有冒泡的血沫。
未闻名伸出只剩胳膊的手臂,眼睛死死瞪着,犹如死不瞑目。
与谢野晶子木着脸,死水一样的眼眸看着病人:
“你还没有死。”
但很显然,对方已经烧糊涂,完全听不见她说了什么。
江户川乱步把耳朵贴近,听了一会儿,摇摇头:
“看来今天也好不了,又要吃便当了。”
与谢野晶子表情不虞:“她已经发烧三天了”
“异能。”江户川乱步拿出口中的棒棒糖:“异能使用过度。反正也不会再笨了。”
镁光灯下,女孩的嘴巴开开合合,全身绷直僵硬。
与谢野晶子不得不打镇定剂,防止病人身体过度僵硬而产生痉挛抽筋等症状。
打点滴的手更是用束腹带绑住。
与谢野晶子皱眉坐在一旁。
她的异能力【请君勿死】只能治愈外伤,而且对方必须是濒死状态;此外,她已经不打算使用异能力了。
“啊、咳、呃呃呃”
未闻名瞪大眼睛,不断耸动封住的喉咙。
终于在某一刻,她突破某种障碍,喊出来一句话——
“兽人——永不为奴”
说完,立刻晕了过去。
“。。。。。。”
与谢野晶子:“暗号?”
这么拼命也要传达出来的,想必很重要。。。吧。
江户川乱步:“没有。”
。。。。。。。
在第四天上午,与谢野晶子抱着死马当活马医,闲着也是闲着,把未闻名阑尾割掉了。
奇迹般的,当天下午,未闻名烧便退了。
醒来第一件事,是去上厕所。
未闻名连滚带爬、有气无力的推着装有换洗衣物的盆钻进了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