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
嬴政揉了揉额角,换了个话题:“过几日便是你的生辰,既然多长了一岁,行事要稳重一点。”
姜砚道:“我行事向来稳重。”
嬴政道:“连只猫都比你稳重。”
“对,你还可以让稳重的猫当太子。”
嬴政看她一眼,忽然笑了笑。
姜砚:“……你在脑补什么?”
嬴政转了转手上的扳指:“你生辰想要什么礼物?”
姜砚望着屋顶认真想了想。秦国历法不同,她换算过来经常忘记自己的生辰。就算在前世她也不怎么过节,还是姚云主动联系她她才有了一点过生日的实感。现在倒是变成嬴政提醒她,来秦国后年年都派人送来生辰贺礼。
嬴政出手很大方,除了她生辰之外,时不时还会派人送点什么去姜府,也没有特别在乎要在逢年过节才送上礼物。仓库里堆积的玉石有一大部分就是这么来的,因为她没什么需求,嬴政就让她自由打造了。
姜砚随口道:“你过来就行。”
嬴政道:“这是自然。除此之外你就没有别的想法?”
姜砚一脸平静:“别问了,说了你又不爱听。”
嬴政忽然道:“真忘记你昨夜做了何事?”
姜砚偏过头,椅子也不晃了:“我把你咬坏了?”
嬴政沉着脸:“你说呢?”
姜砚道:“我不信,让我看看。”
嬴政勾了勾手:“那就过来。”
姜砚不想动:“不看,咬坏了就让太医丞给你涂涂药。”
扶苏踩上桌案,拱了拱奏折,直接把堆积的奏折掀翻了。嬴政拎着它的后脖把它拎下去,不满地瞥向她:“你取的好名字。”
姜砚道:“它自己认下的,跟我没关系。”
嬴政道:“你不对它负责?”
姜砚一脸莫名:“我负什么责?”
嬴政盯着她看了半晌:“你做过的事就没想过要负责?”
姜砚道:“我做什么事没负责了?”
天地良心,她昨晚真的什么都没做,她吃一口就要负责,那后面还了得?
嬴政依旧沉着张脸,瞥了她一眼,还是选择大方地原谅她:“跟我出宫,既然是要过生辰,便出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喜欢的。”
姜砚用袖子盖住脸:“我就不去了,你出去玩的话,顺便派人把窦姆接过来吧。”
窦姆便是她府上的厨子,她想念很多天了。
嬴政道:“这不合规矩。”
姜砚坐起身:“好吧,我陪你出宫。”
嬴政见她一副不情不愿的表情:“你这是得来太容易,便不觉得此事可贵。”
姜砚道:“你这是秦王当太久,说话都带着爹味。”
嬴政若有所思:“你想当我女儿?”
姜砚面无表情:“我想当你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