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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当面（第2页）

“不过……”张德年话锋一转，“我有一事不明，想请小师父解惑。”

“张施主请讲。”

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

“这‘观音送子’的法门，究竟是如何施行的？我虽知道个大概，可毕竟不曾亲眼见过。今日特意随内人一同前来，想亲眼瞧瞧，也好心中有个底。”

我愣住了。

亲眼瞧瞧？

他要亲眼看着我和他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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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头看向张娘子。

她的脸微微泛红，眼神有些躲闪，不敢与我对视。

“这……这是相公的意思。”她低声说，“我……我也没法子……”

我又看向张德年。

他的脸上依旧带着和善的笑意，可那双眼睛却让我有些看不透。

“小师父意下如何？”他问。

我沉默了片刻。

我不知道他为何会提出这样的要求。是对妻子不放心，想亲眼监视？还是有什么别的心思？

可不管他是什么心思，他既然开口了，我便没有拒绝的理由。

况且……说实话，我心里头竟隐隐有些兴奋。

当着她丈夫的面，和她做那事……

这念头一冒出来，我便觉得羞耻。可我的身体却诚实得很，胯下那根东西已经微微抬头了。

“既然张施主有此意愿……”我开口说道，声音有些发干，“小僧便依施主所言。”

张德年笑了笑，朝我拱了拱手。

“多谢小师父成全。”

我带着他们往后山的禅房走去。

一路上，我们三人都没有说话。秋风吹过，枯叶在脚边打着旋儿，发出沙沙的声响。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我走在最前面，心里头七上八下。

张娘子走在我身后，我能听见她的脚步声，轻轻的，有些迟疑。

张德年走在最后，不紧不慢，像是在赏景一般悠闲。

到了禅房，我推开门，让他们先进去。

屋里还是老样子，一张榻，一盏油灯，一股陈旧的气息。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榻上，暖融融的。

张德年四处打量了一番，点了点头。

“这地方倒是清幽。”

他在角落里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一副看戏的架势。

“小师父请便，不必顾忌我。”

我看着他那副悠然自得的模样，心里头泛起一种奇怪的滋味。

这男人……当真是来看妻子与别人行房的？他就不觉得……不觉得难堪？

可转念一想，他求子心切，或许是想亲眼见证，以确保法门有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