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侥幸男青年或许只是睡觉的时候没盖好被子,以至于被邪风入侵,才导致的肌肉僵硬、不能自主。
或许休息一晚睡个觉,又或者躺在床上将养两日,症状便会消失,便会自己好了呢?
唉,果然她还是高估了男青年在他爹心里的份量。
早知道她就不用那么赶,还连夜上山了。
果然一连两日,青年爹都没有再来寻什锦,但到了第三日的时候,青年爹终于不敢再继续侥幸了。
倒不是说他开始相信什锦的鬼神之说了,也不是男青年的情况恶化了。
什锦前几日去瞧病的时候,不是曾告诉过青年爹。
说若不尽快找齐二傻子的尸骨处理掉,只怕男青年马上就会有性命之忧吗?
本来头一晚的时候,青年爹还挺担心。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等到第二天的时候,他发现儿子的情况似乎并没有恶化。
第三天的时候,也依然没有恶化。
并且他发现儿子似乎已经没前两日那么难受了,竟然还能自主睡觉了。
于是青年爹就逐渐没那么担心男青年的身体了。
更多是在心里暗骂什锦医术不精、怪力乱神,危言耸听。
但他忘了,他儿子张不开嘴,不止意味着不能说话,还意味着不能进食。
一个正常人,最多可以撑住几天完全不吃饭不喝水?
估摸着也就是个三五天。
终于,第三天的时候青年爹意识到不对劲儿了。
即便他不信鬼神之说,但不管什么原因,他儿子一直张不开嘴,那不就要被活活饿死了吗!
于是青年爹这才后知后觉。
原来自己儿子那根本不是什么能自主睡觉了,那是饿晕了啊!
又于是,青年爹赶紧又慌慌张张地来请了什锦。
但这次又不太同于上一次。
因为这一次青年爹对待什锦的态度,明显比上一次真诚且恭敬了许多。
青年爹并未把自己的话当回事,什锦也并未显现出任何气恼的情绪。
她只是又同上次一样,赶紧跟着青年爹,又一路小跑着去到了男青年家。
同样地,邱田田也赶忙又跟了去。
这一次是白日。
她又在男青年爹院子里,不可避免地遇见了那个被拴了绳子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