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滚开!”
姜执尖叫着,从她怀里挣脱出,穿着长裙的她在挣扎中踩到了长裙边,整个人跄踉起来。
顾连央拧眉,心里也在担忧着,她在实验室里见过许多忍受不了实验而崩溃的科研人员,姜执的表现像极了濒临崩溃的他们。
“吱吱。”
“别叫我,你出去!”姜执一边低吼,一边往门口走。她握住门把手,试图再次把门打开。
顾连央作为顾家女人,最不要的就是脸了。
她从后面抱住了姜执,阻止了她的动作,并往后带了带。
“吱吱,我们谈谈。”
姜执蓄满泪水的美目凝视着她,委屈之中包含着无力和恨意。顾连央身上淡淡的皂角味儿传来,姜执更难受了。顾连央和自己吃完饭分别之后,还有时间整理自己和衣服,而自己浑浑噩噩如同掉入臭水沟的老鼠,又哭又闹,身上乱糟糟一片。
当年分手也是这样,她潇潇洒洒不带走一片云彩,留下自己失了心,发了疯。
“你想谈什么”姜执松下手,整个人泄了气。
她背对着顾连央,发出一声冷笑:“是想问问我怎么变成了这个鬼样子”
顾连央:“……”
姜执的话语太刺了,每说一句都要针对着她,所有的话都变的苍白。
姜执软下身子,“你放开,我不跑。”
顾连央听闻松了手。
姜执便率先往里走,她伸手把脸上的眼泪都擦干净,又把头发别在耳朵后面。走到酒柜前,拿出了一瓶红酒。
“奥比康——喝吗”
顾连央不说话,只直直的望着她。
姜执耸肩,她拿起个高脚杯,扭着细腰坐在了沙发上。
那个曾经一喝酒就脸红的女孩子,现在居然会喝酒了。
看这架势和酒柜中珍藏的藏酒,应该不是第一次了。
顾连央胸口气闷了闷,自觉现在没有资格去询问姜执,也没有什么立场去阻止。也紧挨着她,坐在了沙发上。
姜执醒了酒,修长的食指勾起高脚杯轻轻荡了荡,懒散地往沙发上一靠,看起来随意又妩媚。实际上放在身侧的另一只手却无意识的握紧,用疼痛感强迫自己保持理智。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别人说的。”顾连央道。
姜执笑了笑:“是江睿涵吧”
顾连央没吭声。
她在陈妙音家看到姜执的时候,确确实实惊愕了一阵。她想不通,姜执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但一触碰到那双墨色的眸子,她自己就像是着了火一样,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
悔恨,自责,还有对自己无能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