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坦微凹的窄窄小腹一手可握,在光下呈现着羊脂白玉般细腻柔滑的质感,连同大腿内侧的那一点雪色软肉,在此刻的镜面里正轻微地颤抖着。
缀着红痣的纤细脚踝上挂着一圈宝石金链,更是全身上下唯一的色彩,轻微晃动之间反射着耀眼的碎光,漂亮得不可方物。
夏明珵闭上了眼,紧紧咬着唇,但还是有含着哭腔的轻哼溢了出来。
“怎么不看了?”褚渊的眸底越发幽暗,声音沙哑温柔,“乖宝,睁眼看清楚,哥哥给的奖励,能让朋友做吗?”
“不、不能……”夏明珵艰难地,忍着喘息,“只能让哥哥做……”
在最后的时候,却不被允许。
夏明珵眸底水雾朦胧,迷茫地喊:“哥?”
褚渊解开了他手腕上的领带:“刚才是奖励,但是哥哥的气没有消,现在是惩罚。”
又道:“还记得哥哥上次说的话吗?阿珵要自己掰开,数着,二十次。”
夏明珵眸光湿润迷离,对着面前的镜面,怯怯地掰开了自己的两条腿。
不轻不重的两巴掌对着扇了下去,力度算得上亲昵,但那里实在太脆弱,夏明珵疼得哭出了声,眼眶里的泪珠吧嗒啦吧嗒往下掉,但保持着姿势,不敢躲,只啜泣着,一边数,一边可怜地求:“哥,我以后听你的话……”
又是两次下去,难以忍受的酥麻传遍全身,颜色浮了绮红,胡乱颤着。
夏明珵哭得厉害,漂亮的肩膀也一抖一抖的,但实在是乖,再怎么疼也抱着腿没躲,认着罚。
褚渊心软了,只打了十下,重新把人抱进怀里哄:“哥哥不罚了,乖宝不哭了。”
夏明珵侧坐在褚渊的怀里,浓密的长睫沾着泪,道:“哥哥,下次不要打那里了,疼。”
褚渊低低笑起来:“是吗?我还以为阿珵喜欢这样的惩罚,把哥哥的裤子都弄得湿透了。”
夏明珵的脸颊热起来:“我不是故意的……”
褚渊嗯一声,帮夏明珵简单擦拭了,替他扣上睡衣,将领带在手腕上重新绑上:“好了。”
夏明珵窘迫问:“哥哥,我的裤子呢?”
“不用裤子。”褚渊道,“阿珵在家里就这么穿。”
他抱起夏明珵出了换衣间,回了卧室里,放在了床上。
褚渊吻了吻夏明珵的额角,语气缱绻:“哥哥去洗澡,阿珵乖乖的,不要乱跑,不然下一次哥哥只能把你锁在笼子里了,记住了吗?”
夏明珵不想被锁在金笼里,赶紧点头:“记住了。”
褚渊笑了下,揉了揉夏明珵的头发,起身去了浴室,水声哗啦响起。
床头柜上摆着褚渊的手机,屏幕因为新收到的信息而自动亮起。
卢助理:【褚总,褚董事长今天分别接触了陈董和张董,具体内容不清楚,但分别的时候看起来气氛很融洽。】
夏明珵怔住。
浴室里的水声响了快半小时,终于停歇,走出褚渊的身影。
裹着黑色真丝睡袍,宽肩窄腰,结实长腿,年近三十但保持着规律的锻炼习惯,睡袍散开的衣襟间隐隐露出块垒分明的八块腹肌。
夏明珵坐在床上,犹豫问:“哥,你派了人跟踪爸吗?”
褚渊走到床边,拿起手机扫了眼消息,轻描淡写地解释:“不是跟踪,是监视。”
夏明珵不解问:“为什么?”
“公司里的董事会表面上是站在我这边,实际上是站在爸那里。”褚渊毫不避讳道,“我需要把控制权掌握到自己的手里,拿到足够的筹码。”
夏明珵听得更加疑惑:“可是爸本来就打算把公司交给哥哥啊。”
“是,但不是现在。”褚渊用指背蹭了蹭夏明珵的脸颊,低沉的声线带着笑意,“这些不是阿珵担心的事,交给哥哥就好。”
夏明珵道:“可我不想看到哥哥和爸吵架,不想看到妈妈伤心。”
气氛沉默良久。
夏明珵的眸底闪动着不安,望着他哥,等他的回答。
“抱歉,乖宝。”褚渊将夏明珵揽抱进自己的怀里,叹息一声,“哥哥会尽快解决的,再给我一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