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蓝色的真丝系带窄且长,面料柔滑如缎,泛着细闪的华贵珠光。
像打包一个惊喜礼物般,一圈又一圈缠绕了上去,收紧、束缚,打了一个漂亮精致的蝴蝶结,垂下两条长长的尾带。
褚渊的眸底蕴着笑意,手指轻蹭了蹭他的脸,语气带着一贯的宠溺意味:“哥哥的意思是,现在不可以,看完才可以。明白了吗?乖宝。”
夏明珵的肩膀瑟缩了一下,迟缓地想起被自己遗忘的一件事。
——今晚,是他哥对他的惩罚。
束缚的睡袍系带成为了真正意义上的惩罚,夏明珵努力想忍受,但根本做不到。
影片仍在继续,迟迟不到结束。
夏明珵的呼吸急促,不敢自己去解,又实在忍耐不了,一直往他哥的怀里蹭,声音带着断断续续的哭腔:“哥哥、哥哥,求你了……”
褚渊不为所动,平日里那个温柔纵容的哥哥好似又变成了那个在执行惩罚时的冷漠独裁者,无情地拒绝道:“不可以。阿珵既然选择了要看,那就要全部看完。”
压迫性的绑缚带来恶劣至极的感官,持续不断地堆叠着,灵魂像被强行分成了两部分,一部分高高飘浮在云端,一部分被拉扯着拽向地面,叫人止不住地崩溃。
夏明珵哪儿受过这种苦?
他腰身发软,根本坐不住,大脑一片停滞的空白,连褚渊说了什么都听不清楚,柔软润红的唇带着香气贴了上去,讨好地去亲他哥的脸。
就像小时候要糖果那样。
只要亲亲哥哥,哥哥就会心软,给他糖果吃。
“哥……哥……”夏明珵委屈地掉着泪,意识不清,胡乱地亲着他哥的下巴、脸侧,“求你了……”
电脑影片里也在求饶,在混乱中尖声叫着Daddy,夏明珵啜泣着,泪眼朦胧也跟着可怜地喊了声:“Daddy……”
褚渊的眸光刹那变暗,扣在他腰身的手指也收紧力度:“阿珵,你知道你在喊什么吗?”
夏明珵根本不懂,但感觉到了什么,两条手臂抱着他哥的脖颈,仰起湿漉漉的脸,求着:“哥哥就是阿珵的Daddy,求求Daddy,阿珵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褚渊扫过屏幕上的影片,已经快到尾声,还差十分钟左右的时间就结束。
“Daddy……”
夏明珵凑上来求着,挂着晶莹细汗的鼻尖讨好地蹭着他哥的鼻尖,绯红的唇微微张开,哼出轻软软的祈求。
缠缚已久的系带终于被恩赐般取下。
夏明珵彻底软倒在褚渊的怀里,呼吸急促,咬着唇,哼着轻轻细细,猫儿似的泣音。
还不忘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掀起沾湿的浓密长睫,乖乖地道谢:“谢谢、谢谢哥哥……”
褚渊微微笑了,低声夸了句:“乖阿珵。”
结束以后,夏明珵的理智也跟着复苏,后知后觉地升起几分羞耻心,稍微坐直了,想从他哥的腿上下去。
却感受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茫然地看向面前褚渊:“哥,你……”
褚渊拿了纸巾,一根根擦着自己的手指,神色平静,看不出半分异样的端倪:“既然看完了,那就自己回房间。”
夏明珵不敢抬头,柔软的发丝间,耳根滴血似的透红,拖着两条软绵绵的腿,逃也似的快步离开。
房门关上,只留褚渊一个人在书房里。
褚渊收回了看向门口的视线,关上电脑上的视频,幽深眸底倒映着一点光亮,打开了加密文件。
少年的证件照出现在眼前。
唇红齿白,面容乖巧漂亮,望来的眼瞳带着宝石般的纯然天真。
“阿珵……”
褚渊闭上眼,脑海里浮现的,是夏明珵刚才倒在自己怀里的失神眉眼。
青涩的,绯红的,挂着盈盈的水露,像是盛夏枝头藏着的水蜜桃,在雨后,散发着快要成熟的甜蜜浓香。
房间外,夏明珵站在门口,两条腿轻轻地发着颤,软得有些站不住。
书房门只是被虚虚掩上,留着一条缝,并没有关紧。
男人的喘息声从里传来,低沉沙哑,浸着浓重的欲。
是夏明珵从未见过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