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明珵见褚渊不像在忙,放下心来,道:“哥,我想喝水。”
褚渊倒了杯水:“过来吧。”
夏明珵走到他身边,就着褚渊的手喝了小半杯的水,浓黑的长睫似蝶翼轻轻垂落,殷红的棱形唇瓣被水液沾湿,泛开一层诱人的盈润水光,看起来柔软好亲。
褚渊的手腕忽然抖了下,玻璃杯的水液难以控制地泼了出来。
夏明珵差点被呛到,雪白的下颌滴着水珠,睡衣领口也被打湿,神情纯然无辜,懵懵地问:“哥?”
褚渊的喉结滚动了下,拿了纸巾给夏明珵擦脸,动作极力克制,低声道:“没拿稳,抱歉。”
夏明珵很大度地原谅他哥:“没关系噢。”
褚渊笑了下,手掌揉了揉夏明珵毛绒绒的头发,道:“去玩吧,有事再叫我。”
夏明珵嗯嗯点头,倾身过去,伸手抱了下他哥:“那我出去啦!哥你工作也要记得休息。”
少年的身上带着馥郁好闻的香气,抱过来的时候,宽大睡衣包裹的身形薄薄一片,肌肤温热。
睡衣领口又大,夏明珵又全无防备,褚渊微微低头,就能顺着他的后领口从他光。裸如玉的脊背看到柔韧纤细的腰身,一览无余。
褚渊的手指握紧,移开目光,竭力压抑着将那截腰身牢牢嵌进自己怀里的念头,声音低哑应了声。
夏明珵无知无觉,抱完他哥,开开心心回客厅继续看综艺去了。
他写不了字,向学校告了假,在公寓里过了几天神仙般舒舒服服的日子,吃饭有他哥喂,喝水有他哥倒,刷牙漱口更是让他哥代劳,仗着手疼,名正言顺地颐指气使他哥干这干那。
褚渊捏他的脸,似笑非笑:“阿珵不是说自己长大了吗?怎么像三岁那样,刷牙还要哥哥帮忙。”
夏明珵一脸无辜,吭叽抗议:“哥哥,疼。”
叫褚渊只能没辙地松开手,认命地拿起牙刷:“张嘴。”
但神仙日子好景不长,不知道他哥从哪里买的药膏,效果这么好,几天过去,手心里的红基本消退,也不怎么疼了。
他哥当晚就无情地把他从公寓里赶了出去:“手伤既然好了,就回家去住,司机在楼下等你,我这儿养不起你了。”
不就是白吃白喝住了几天吗,他哥怎么还赶人呢?
夏明珵对着门做了个鬼脸,不满哼声:“哥哥小气鬼。”
他下了楼,司机开车送他到别墅门口。
夏明珵进门的时候,夏婉君正好也在家,她敷着补水面膜正翻着新送来的时尚杂志,急急合上,关心问:“小宝回来了?你哥骂你了吗?”
“骂了!”夏明珵立刻奔过去,扑进夏婉君的怀里告状,“哥哥好凶的!”
“哪家小孩子不爱玩?你哥有时候就是管得太过了。”
夏婉君摸了摸夏明珵的脑袋,心疼道:“我打电话提了好几次派司机把你接回来,你哥都不肯,这几天受苦了吧?”
夏明珵有点心虚。
他哥这两天问过要不要送他回家,原来是妈咪问的啊。
他在他哥那儿过得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实在是乐不思蜀,下意识就一口回绝了。
“也没有受苦,哥哥对我很好的。”夏明珵老实道,“我就是太久没见哥哥,所以赖在他那里多住了几天。”
“你啊,从小就跟着你哥,喜欢黏着他,长大了也这样。”
夏婉君笑起来,又想起什么,问:“对了明珵,你和你哥关系好,有没有在他那里见到过关系比较近的姐姐?他住的那个公寓里,有没有其他人住的痕迹?”
夏明珵摇摇头。
夏婉君有些犯愁:“你哥都快三十了,成天不是绕着公司,就是围着你的事打转,我给他安排的相亲他也不肯去,你说你哥到底是怎么想的?”
夏明珵小心翼翼地提:“哥工作挺忙的,是不是还是想以事业为主?”
“就算以事业为主,那也不能耽误了这方面啊。”夏婉君摇头叹气,“小宝,你和你哥待在一起的时候,帮妈妈多劝劝他。”
夏明珵的脸上露出一点为难神色,但又无法拒绝夏婉君,只好点了点头。
夏婉君又笑眯眯问:“那小宝你呢,在学校里有没有喜欢的人?妈咪很开明的,小宝喜欢女生还是男生,妈咪都支持。”
同性婚姻法已经通过了好几年,但社会上的主流观念还是更加认同异性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