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喜欢,霍游总算放了心,趁机说:“我今天拆了你前段时间给我的信封。”
“什么信封?”
“哦,想起来了,”林纵问,“怎么了?一定得是蓝色信封吗?”
霍游没注意听,也没太懂为什么提起蓝色信封。
只迫切想知道为什么是那个金额,思来想去还是问了:“为什么是五百二十?”
林纵停下敲键盘的手,疑惑地看着他:“我妈就给了五百二,我都包在里面了,我可没私吞哈,我也是五百二,我妈这人主打一个仗义,非常一视同仁。”
霍游眼尾跳了下:“什么?”
“什么什么什么?”林纵一脸懵,“你不是不收红包也不收转账吗?我就换了你喜欢的信封装钱。”
霍游眼神都黯淡了。
他到底什么时候必须用信封装钱了?
他怎么不知道自己还有这喜好。
“走,”林纵拿起键盘,“咱俩去玩会儿游戏。”
霍游心如死水,摆了摆手:“你去,我得收拾房间。”
昨天晚上搬进来的东西还在地上左一个右一个地躺着。
“晚点再收拾呗,我陪你一起,”林纵放下键盘上前拉霍游胳膊,“求你求求你,我太想用你送的键盘了。”
霍游拼尽全力,无法抵抗。
脑中适时响起周汤的至理名言。
直男玩你跟玩狗一样。
盯着我干嘛?
林纵游戏瘾是断断续续的,不玩的时候看不出他有多爱玩,一旦玩起来,通宵不在话下。
霍游还真适应不了这种把人玩吐了的游戏方式。
过了凌晨就感觉眼睛既涩又疼。
又一次,他游戏中安然地睡了过去,这也导致两人又一次同床。
林纵现在已然习惯霍游睡觉必抱人。
梦到被蛇缠着时也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情绪稳定地推开。
好在霍游一推就醒,林纵身上的压迫也会随即减轻。
接着,他便会在将醒未醒的几秒内,默念快睡快睡,重新陷入深度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