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墨影如同泥鰍,总能在间不容髮之际避开核心攻击,同时不断用言语和更加诡譎阴狠的攻击方式刺激著他。
“你在抗拒什么?这阴雷的力量,不就和你那『不洁的身体一样,是你的一部分吗?”
“连自己的力量都不敢正视,不敢接纳,你修的是什么道?!”
“看看这雷!它很强大!但它在你手里,就像被套上韁绳的野马,憋屈!无用!”
一句句诛心之言,伴隨著神出鬼没的袭击,不断衝击著张灵玉的心防。
他身上的白衣沾染了水脏雷的污渍,呼吸变得急促,眼神中的鬱结与痛苦越来越浓。
台下,刘宇静静地看著。
“墨影今天话好多。”
【零:他让我给他製作专门针对张灵玉的垃圾话。】
刘宇“。。。。。。”
不过不得不说,经过墨影的垃圾话,张灵玉的气息在变得混乱。
但刘宇却感觉那混乱之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被打破,正在挣扎著想要衝出来。
“张灵玉不会搞什么绝境爆种吧?”刘宇的话语中充满了不確定。
此时,演武场內。
张灵玉的炁息变得粘稠起来。
墨影的声音还在周围迴荡著,那些带著刺骨的话语,像一把小刀,反覆切割著张灵玉那早已结痂的伤疤。
他白衣下摆著水脏雷是他一直厌恶的『污浊。
手臂上的金光忽明忽暗,连最基础的护体术法都开始出现滯涩。
“连自己的力量都不敢正视。。。”
“这骯脏的阴雷,就像你那『不洁的身体。。。”
“憋屈!无用!”
每一个字都砸在张灵玉的识海深处,他眼前不由自主地闪过师傅张之维失望的眼神。
他一直以为,只要足够努力修炼金光咒,只要把阴五雷藏得够深,就能成为“合格”的天师继承人,就能抹掉那段“污点”。
可此刻,墨影的暗影如同镜子,照出了他最不愿面对的真相。
他抗拒的从来不是阴五雷,而是那个“不完美”的自己。
“住口!”
张灵玉猛地暴喝,声音里带著前所未有的颤抖,不是愤怒,是濒临崩溃的挣扎。
体內炁息疯狂涌动,原本漆黑粘稠的水脏雷突然翻涌起来,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雷海中破出。
台下观眾惊呼出声,连风正豪都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眼神凝重地盯著演武台。
刘宇混在人群中,此刻有点想扇自己两巴掌。
张灵玉的炁息正在发生质变。
原本阴雷中那股“滯涩”的负面感在消退,周身的金光咒不再是纯粹的亮白,而是与漆黑的水脏雷缠绕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黑白交织的奇异炁场。金
光咒的至阳之力不再排斥阴雷的至阴之性,反而像水流裹著墨汁,既保留了金光咒的刚猛,又多了阴雷的诡譎。
他脚下的苍潭不再是单纯的“脏水”,而是化作无数道细小的黑色雷丝,顺著他的炁息流转,缠绕在他的双臂之上。
“这只脏猪不是囚笼。”张灵玉缓缓睁开眼,眼底的鬱结散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坦然的清明,“是我的根。”
话音落下,他不再被动防御,而是主动踏前一步,双臂一振!
“阴五雷?水脏雷?丝!”
无数道细如髮丝的黑色雷丝从他掌心射出,不再是之前那种缓慢的蔓延,而是带著金光咒加持的速度,如同暴雨般射向墨影。
这些雷丝看似纤细,却蕴含著极强的吸附力和腐蚀性,所过之处,连空气都被灼烧出细微的“滋滋”声。
更诡异的是,雷丝的轨跡极其刁钻,竟隱隱封锁了墨影所有的暗影穿梭路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