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东来明確表態,將利用反贪局职权,协助陆亦可对抗省委常委祁道恆,涉嫌徇私枉法、私下串谋。”
另一名情报参谋快步上前,递上加密平板:
“首长,监控启动时间、地点、设备编號、信號来源全部可查,不存在任何钓鱼、诱导、偽造可能。这两人,是真的疯了。”
宋青山目光冰冷,缓缓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他执掌汉东安保多年,见过无数疯狂的官员、无数隱秘的阴谋、无数触及红线的勾当,却从未见过如此胆大包天、如此自寻死路的组合。
一个是省检察院公诉处处长,身负敏感旧案,被监控数月不露马脚,竟在新婚之夜彻底暴露真面目;
一个是省反贪局局长,手握执纪执法大权,身为政法干部,非但不严守纪律,反而纵容妻子密谋翻案,公然站到权威的对立面。
祁道恆是谁?那是中央任命的汉东省委常委,背景深不可测,档案绝密,连汉东几大顶尖势力都不敢轻易触碰的存在。
陆震山案是什么?那是上级定性、多部门联合审核、盖棺定论的重大旧案,岂是两个地方政法干部说翻就能翻的?
这两人,不是勇敢,是愚蠢,是疯狂,是自掘坟墓!
宋青山缓缓睁开眼,眸中没有半分情绪,只有冰冷的指令:
“第一,立刻將完整录音、监控日誌、证据清单,加密上报,等级:特级加急。”
“第二,启动『惊雷紧急抓捕预案,全员武装,实弹戒备,目標:赵东来、陆亦可。”
“第三,封锁整个小区,封锁楼层,禁止任何人出入,切断所有通讯信號,不许走漏半点风声。”
“第四,抓捕原则:零反抗、零拖延、零泄密,如果对方拒捕,就地制服,出现意外,一切后果由我负责。”
“第五,抓捕之后,直接秘密押往安保定点审查基地。
不进看守所、不进公安局、不进检察院,全程单独羈押,单独审讯,任何人不得接触,包括季昌明、赵达功、高育良。”
命令清晰、冷酷、决绝。在场所有人心中一凛。
这哪里是普通的抓捕,这是最高级別的內部审查!
这是直接把赵东来和陆亦可,从新婚夫妻,打成了重大嫌疑对象!
“是!”
所有人齐声应和,动作整齐划一。
短短五分钟內,汉东安保精锐全员出动。
数十辆黑色无牌商务车悄无声息驶出国安大院,车灯不亮,警笛不鸣,如同幽灵一般,穿梭在京州的夜色之中,直奔赵东来与陆亦可的新婚居所。
小区门口、地下车库、单元楼道、电梯口,瞬间被全副武装的安保人员层层封锁。
他们身著黑色作战服,头戴战术耳机,手持微冲与电击枪,面容冷峻,眼神肃杀,没有发出半点声音,却形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天罗地网。
而此刻的婚房內,依旧沉浸在悲伤与誓言之中。
陆亦可哭累了,蜷缩在赵东来的怀里。
像一只找到了港湾的小鸟,紧绷了十几年的心弦,终於在这一刻稍稍放鬆。
她以为,自己找到了全世界最可靠的依靠,以为从今夜起,她不再是孤军奋战,以为她的復仇之路,终於有了並肩同行的人。
“东来……”
陆亦可声音沙哑,带著一丝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