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武再次说道:“再给静思抽一袋血备用吧。”闻言,马芷兰皱眉道:“刚才已经抽了八百毫升,再抽下去的话你会有危险的。”“抽多少都无所谓,我只要我女儿平安。”夜风武毫不犹豫的道。一旁,秦青寒的身体微微一颤,她虽然没有回头去看夜风武,但却能从他的语气中听到他对静思的担忧,这让她的心情更为的纠结起来。也许,他对静思的爱超过了一切,也许,他是来补偿自己的,但这又能怎样呢。这就能让自己原谅他给自己下药,为了一己私欲而摧残一个无辜女孩儿的罪孽吗。不论他现在如何的优秀,当年的他,的确做下了不可原谅的事情。马芷兰心中也是无奈,她看到了一个父亲对女儿的不顾一切,自己又怎能拒绝呢。于是,马芷兰只能点头,而后便是走出了重症监护室,准备为夜风武抽血。夜风武看了一眼秦青寒的背影,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但他心中终究是一叹,而后转身就欲离开。“你要去哪儿?”忽然,秦青寒站了起来,她面色极为平淡的朝着夜风武说道,她能感觉到夜风武要走了。夜风武停下了脚步,他没有转身,而后背对着秦青寒说道:“去找救静思的方法,我答应你,不论付出多大的代价,我一定会让静思平安无事。”说完之后,夜风武便是再次迈步,当他走到门口的时候,脚步又是一顿,说道:“这个病房只有那个女医生可以进来,另外,很快就会有人过来保护你们,你不必戒备他们。”而后,夜风武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重症监护室。望着那消失的背影,秦青寒的泪水再一次夺眶而出,她心中有恨,但她没办法真的去痛恨一个不顾一切想要救自己女儿的男人。此时的秦青寒已经彻底的六神无主,一旁有危在旦夕的静思,另一边则是一个自己恨了八年的人,所以,她已经没有了任何的主张,甚至不知道下一秒钟应该做什么。夜风武离开了医院,但他的脸色却是极为的沉闷,他并没有打算隐瞒秦青寒一辈子,但现在身份暴露,显然不是最合适的时机。可是,为了静思,即便自己回来之后被秦青寒赶走,自己也认了。呼~!夜风武点了一根烟,等待着陈作山给他发送拯救静思的信息资料。“年轻人,要算命吗?”忽然,一个苍老的声音传入了夜风武的耳中。夜风武心情本就烦闷,听着这个声音后,他心中更是不耐,转头却看到身后站着一个邋遢的老人,手中还举着一杆破旧的粗布幡,想不到,在如今的年代,竟然还有这种招摇撞骗的道士。老人似乎已经七八十的高龄,身上的长袍破旧不堪,但他的腰杆却依旧挺直,一双炯炯有神的目光也是泛着异样的神采。夜风武对危险的感知力特别的敏感,他虽然没有从这个算命先生的身上感觉任何的威胁,但却能看出此人的不凡。于是,夜风武淡淡的说了一个字:“滚……”面对夜风武毫无善意的驱赶,那算命先生非但没有离开,反而是一脸笑意的上前几步,他深沉的目光在夜风武的身上打量了一番。而后才是慢悠悠的说道:“年轻人,您信命运吗?”夜风武眼中的不耐更浓,他再次哼道:“你觉得我信吗?”算命先生似乎依旧没有因为夜风武的冷漠而放弃,而是轻点了点头,慢悠悠的笑道:“你一生坎坷,自幼被遗弃,十岁那年有过生死大劫,幸好有贵人相助。”夜风武的脸色瞬间就是凝重起来,他眼中没有惊讶,有的则是冰冷的杀意。老头说的没错,自己的确是一个弃儿,十岁那年因灵界鬼印而险些丧命,幸好那个很温柔很温柔的女人救了自己,而知道这件事的人除了自己和那个失踪的姐姐之外,就只有死去的养母了。但这个算命老头怎能一言道破这个自己从未跟任何人说过的事情。夜风武可不相信这老头真的懂什么天机运算之术。所以,夜风武看向算命先生的目光也是隐隐变成了敌意。算命先生感觉到了夜风武身上的敌意,但他依旧是不慌不忙的推算道:“年轻人,你十八岁的时候本应该有牢狱之灾,但却阴差阳错的避开了那一劫,我说的可有不对之处。”夜风武冷冷的望着算命先生,哼道:“你到底是谁?”算命先生扬了扬手中的粗布幡,笑道:“老道名讳天罡道人,如果我们能够坐下来详谈一番,老道也许还能帮你躲过即将发生的劫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