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你会更冠冕堂皇一点,比如说。。。。。”
“比如说是爱好对吧?”
米洛斯耸了耸肩,“可惜我的爱好并不是踢球,我只是选择了我最有天赋的工作罢了。”
小房子里安静了好一会,范佩西突然坐直了,说:“要不要去别的地方玩玩。”
“去哪。”
范佩西眨了一下眼睛:“我知道一个好地方。”
那地方在一条窄巷子里,门面很暗,外面没有招牌。
范佩西进去的时候和吧台后面的人点了一下头,他对这地方很熟悉。
①
光线是暖黄色的,沿着吧台上方一排深色酒瓶的玻璃面滑下来。
舞台上是悠扬的现场爵士演出,米洛斯还看到有人穿了一整套燕尾服来喝酒。
范佩西喝得不算快,一边喝一边说,他们天南地北的讲。
在聊到小时候的故事时,米洛斯回忆起自己第一次踢球时的情景,那年他才6岁,和表哥一起在一个废弃球场上玩。
6岁的他带球过了10岁的表哥,然后被旁边蹲着的球探抓住。
“我现在还在记得那个球探的表情。”
米洛斯笑着喝了一大口白兰地,“不过我当时年纪太小了,一直到7岁时那个球探才确认我真的有天赋,把我送到了红星的青训。”
谈话间他的话不多,但杯里的酒没停过。
塞尔维亚人很能喝,他们的酒精消费量位居世界前列,人均年消费纯酒精约9。72升。
若单看烈酒,人均消费量可排进全球前五。
②
但范佩西显然不知道这件事,他已经喝醉了。
凌晨一点多,米洛斯喝完最后一口白兰地。
酒桌上密密麻麻地排着很多酒瓶。
范佩西靠在椅背上,眼睛半闭着,酒杯还握在手里,米洛斯把他的酒杯抽出来放在桌上。
他结完账,叫了出租车,扶着人往外走。
范佩西的手搭在他肩上,紧紧攥着他的外套。
出租车停在巷口,此刻正下着小雨,雨滴在玻璃上拖出模糊的亮痕。
范佩西歪着头靠在窗边,他酒品还算好没有耍酒疯。
出租车在凌晨的街道上缓慢地走,挡风玻璃上雨刷器偶尔扫一下,发出轻微的声响。
米洛斯打开了车窗玻璃,雨后湿润的空气伴着泥土的腥味冲进他的鼻腔,让微醺的大脑冷静下来。
车停在范佩西家门口,米洛斯从他口袋掏出钥匙开门,意外的摸到了一个单边耳坠。
或许是夜色太深了,他并没有认出这单边耳坠就是范佩西送自己的那个。
米洛斯把他放在床上的时候,对方的手指还攥着他的袖口。
范佩西努力睁开双眼,他有些迷茫。
“罗宾,床头柜上有蜂蜜水醒来记得喝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