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凌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那点怀疑慢慢散了。
他感觉到自己身体里那股燥热越来越明显,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血管里烧,烧得他口干舌燥。
他舔了舔嘴唇,喉咙里干得发紧。
“你……确定?”方凌的声音有点哑,他往前走了两步,离穆澜依更近了些。
穆澜依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混合了草药和男性气息的味道。
她抬起头,飞快地瞥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
她点了点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嗯……确定。”
说完这两个字,她像是用完了所有的勇气,整个人都僵在那里,动也不敢动。
方凌看着她这副紧张的样子,心里那点犹豫也没了。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肩膀。穆澜依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那……我们找个地方?”方凌说。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肩膀滑下去,握住了她的手腕。她的手腕很细,皮肤凉凉的,摸上去很滑。
穆澜依又点了点头,任由他拉着自己往娑罗弥界深处走。
这里没有床,只有一片柔软的草地,草地上开着些不知名的小花,空气里有淡淡的草木清香。
方凌停下来,转过身看着她。穆澜依还是低着头,他能看见她长长的睫毛在轻轻颤动,像蝴蝶的翅膀。
“澜依。”方凌叫她的名字,声音比刚才更哑了。
穆澜依终于抬起头看他。
她的眼睛很亮,里面映着他的影子,还有一层薄薄的水光。
她咬了咬下唇,然后像是下定了决心,伸手抓住了方凌胸前的衣襟。
她的手指有点抖,抓得并不紧。方凌低头看着她抓着自己衣服的手,那手指白皙纤细,指甲修剪得很干净。他抬起另一只手,覆在她的手背上。
他的手很热,烫得穆澜依又想缩回去,但被他按住了。
“别怕。”方凌说。
他低下头,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
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穆澜依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喷在自己脸上,带着一股灼人的温度。
她闭上眼睛,睫毛抖得更厉害了。
方凌的嘴唇碰了碰她的额头,然后慢慢往下,吻过她的眉心,她的鼻尖,最后停在她的嘴唇上方。
他没有立刻吻下去,只是在那里停着,呼吸粗重地拂过她的唇瓣。
穆澜依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他的吻,忍不住微微睁开了眼睛。她看见方凌正盯着自己看,眼神很深,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方凌……”她小声叫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点催促,一点羞怯。
这一声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方凌不再犹豫,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他的吻一开始很轻,只是贴着,然后慢慢加重力道。
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探了进去。
穆澜依唔了一声,身体软了下来,全靠方凌揽着她的腰才没滑下去。
方凌一边吻她,一边带着她慢慢倒在草地上。
草叶很软,带着一点凉意,透过薄薄的衣衫传到皮肤上。
穆澜依躺在草地上,方凌压在她身上,两个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她能感觉到方凌身体的变化,硬硬地顶着她的小腹。她的脸更红了,想躲,但被他牢牢箍在怀里,动弹不得。
方凌的吻从她的嘴唇移到下巴,再往下,吻上她的脖颈。
他的嘴唇很烫,吻过的地方像是要烧起来。
穆澜依忍不住仰起头,露出更多脖颈的皮肤给他。
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攀上了方凌的背,手指抓着他的衣服,抓得紧紧的。
方凌的手也没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