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几乎要失控的冲动,用前所未有的耐心和温柔,轻轻分开了她的双腿。
亵裤被褪下,最后的屏障消失。圣菲羞得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像受惊的蝶翼。
方凌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手指,极其轻柔地探了探那早已湿润的入口。指尖传来的温热湿滑触感让他闷哼一声,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不再犹豫,调整了一下姿势,将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灼热抵在了那柔软湿润的入口处。
他低下头,吻了吻圣菲紧闭的眼睛,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放松……看着我。”
圣菲颤抖着睁开眼睛,对上他深邃的眼眸。
在那双眼睛里,她看到了欲望,看到了隐忍,也看到了一丝她从未见过的、近乎温柔的东西。
这让她奇异地安定了些许。
方凌腰身一沉,缓慢而坚定地进入了她的身体。
撕裂般的痛楚瞬间传来,圣菲痛呼一声,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她死死咬住下唇,手指用力掐进方凌背部的肌肉里。
方凌停了下来,一动不动,给她适应的时间。他低下头,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
“忍一忍……很快就不疼了……”他在她耳边低声哄着,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
过了一会儿,最初的剧痛渐渐过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填满的奇异感觉,还有身体深处隐隐的、陌生的悸动。圣菲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察觉到她的变化,方凌才开始缓缓动作起来。起初的节奏很慢,每一次进入都小心翼翼,观察着她的反应。
渐渐地,那缓慢的律动带来了不同于疼痛的感觉。
一种陌生的、酥麻的快感开始从两人结合的地方滋生,然后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圣菲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细碎的呻吟从她喉间溢出,不再是痛苦,而是带着难耐的欢愉。
方凌的节奏也随之加快,力道也逐渐加重。
他不再压抑自己,开始遵从本能,在她体内肆意冲撞。
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酥麻。
床榻发出有节奏的轻微摇晃声,混合着肉体碰撞的暧昧声响,还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交织成一曲最原始的情欲乐章。
圣菲的意识早已模糊,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方凌给予的一切。
快感如同海浪,一波接着一波,不断冲击着她的理智,将她推向未知的巅峰。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环上了方凌精壮的腰身,身体本能地迎合着他的动作,寻求更深的契合和更强烈的刺激。
方凌看着她完全沉沦在自己身下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满足感和占有欲。
他低下头,狠狠吻住她的唇,将她的呻吟尽数吞入腹中,身下的动作越发狂野用力,像是要将她彻底拆吃入腹,融入自己的骨血。
不知过了多久,当一阵灭顶般的快感同时席卷了两人时,圣菲尖叫着达到了顶点,身体剧烈地痉挛收缩。
方凌闷哼一声,在她体内释放了自己所有的热情。
一切归于平静,只剩下两人粗重交错的喘息声,在寂静的室内回荡。
方凌没有立刻退出,而是伏在她身上,平复着呼吸。
汗水从他额角滑落,滴在圣菲同样汗湿的胸口。
两人身体紧密相连,感受着彼此剧烈的心跳渐渐归于平缓。
过了好一会儿,方凌才缓缓退出,翻身躺在她身侧,将她汗湿的身体揽入怀中。
圣菲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软软地靠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汗湿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感和疲惫感同时袭来。
方凌拉过一旁的薄被,盖在两人身上。他没有说话,只是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她光滑的背脊,动作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圣菲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眼皮越来越重。在陷入沉睡之前,她迷迷糊糊地想,这下……是真的没精力去想别人了……
红烛不知何时已经燃尽,只余满室旖旎的气息,和相拥而眠的两人。
………………
几天后,苏忆雪的飞霞洞所在。
她在洞府里来回踱步,眉头难以舒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