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拉她进来,也不需担心她会毁坏娑罗弥界里的东西。
方凌将她晾在一边,自己则不紧不慢地走到天道树下,寻了一处干净的地方,盘膝坐了下来。
他甚至闭上了眼睛,像是入定调息一般,完全无视了不远处那个被欲望煎熬、痛苦不堪的女人。
时间一点点流逝。
对赵萱来说,每一分每一秒都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身体里的火焰越烧越旺,那种空虚和渴望已经变成了噬骨的煎熬。
汗水早已浸透了她的里衣,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身体起伏的曲线。
外袍也凌乱不堪,半遮半掩,反而更添了几分狼狈和诱惑。
她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粗重得像是在拉风箱,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些细碎的、压抑的呻吟,尽管她拼命咬紧牙关想要忍住,但那声音还是断断续续地漏出来。
地老天荒锁冰冷坚硬的触感,与她滚烫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那禁锢带来的无力感,与她体内奔腾的欲望形成了残酷的冲突。
她扭动着身体,试图缓解那种难受,但锁链立刻作出反应,微微收紧,带来更强的束缚感和轻微的痛楚,让她不敢再大幅挣扎,只能小幅度地、无助地颤抖。
她的意识在欲望的火焰中逐渐模糊,理智的堤坝正在被一波波汹涌的热潮冲击得摇摇欲坠。
骄傲、尊严、身份……所有这些曾经支撑她的东西,都在这种极致的生理折磨下变得脆弱不堪。
她开始哀求,声音因为长时间的干渴和呻吟而变得沙哑破碎,带着哭腔和绝望。
“我求求你了……饶过我……给我……给我一个痛快吧……”
她不知道自己在求什么,是求他结束这种折磨,还是求他满足那可怕的欲望?
或许两者都有。
她的眼神已经有些涣散,泪水混合着汗水从脸颊滑落,滴在下方的土地上。
方凌这才缓缓睁开眼睛,目光平静地看向她。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方凌闻言,走上前去:“饶过你也不是不行,不过你得如实回答我几个问题。”
赵萱连忙点头:“好,你问什么都可以!”
“你剑阁中的顶尖高手,有几个?大致与我介绍一二。”方凌问道。
他费劲将赵萱生擒,泄恨报仇事小,更重要的是想从她口中得到更多有关剑阁的情报。
赵萱连忙说道:“我剑阁的顶级强者,自然是那三位剑圣。”
“剑圣元龙前辈,九品太仙境,手中配剑为龙骨剑,乃是一把二十四道禁制的极道神兵,元龙剑圣的剑法强在速度,他的出剑速度乃是三剑圣之首。”
“第二位沧风剑圣,同样是九品太仙之境,手中配剑为红袖剑,乃是一把二十五道禁制法宝,她也是我们剑阁这一代的阁主,若论锋芒她一出剑,天下没多少人敢硬接。”
“最后一位是老阁主,苦陀剑圣,早在五十万年前他就已经是九品太仙了,他已经很多年没出手,我也不知他究竟有何手段。”
“详细的,等会儿我再和你慢慢说,你赶紧……”
“快了,你再回答我一个问题。”方凌淡淡道。
“还记得大约百来年前,你们剑阁连同花神宫、长生林家和叶家,一同到东青域屠灭了方家。”
“你可知晓此事?”
赵萱急得很,根本没有思考的能力,立马脱口而出:“知晓,我当年便在其中,在后方压阵。”
“不过是一些不起眼的八域土着而已,也没什么,压根也不需要我出手。”
“快点给我,我求求你了!我实在受不了了!”
“我对你们剑阁很感兴趣,如果你能说几个隐秘之事,我现在就给你。”方凌又说。
赵萱双眼迷离,已经快不行了:“让我想想…………”
“此事…………”想到这件事,她立马清醒了几分,只因此事太过重大。
方凌见她有如此反应,便知是了不得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