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会不会因为精虫上脑,本想欺负她操她手,结果操着操着就操屄去了。
青年沉默着,只顾着凶狠的摆动腰肢,粗硬的鸡巴在她手心里磨着,恨不得把她掌心的肌肤磨的烧起来。
又重又热又湿的喘息声在小空间里散开,和她的呼吸混在一起。
鹤玉唯不知道过了多久,脑子里一片混乱,连思考都做不到了,因为她好像骂过,凶过,撒娇过,哄过。
但黎星越就像个沉浸在自己欲望世界里的、坏心眼的哑巴,只用动作告诉谁才是说了算的。
这让她什么都记不清了。
那灼热的、充满恶意与欲望的硬物,在她手中进进出出。
这做法摆明了是欺负人,可那股子凶劲儿底下,又邪门儿地绕着一股子说不上的黏糊劲儿。
虽说这黏糊是歪歪扭扭的,还带着啃咬的架势,就跟小畜生不会表示好,光知道拿牙磕碰你似的。
鹤玉唯在大脑雾蒙蒙之际,黎星越喉咙里发出一声特别性感又压抑的喘息。
那东西在她手里猛地跳了几下,然后一股接一股有点黏的液体射了出来。
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独特、腥膻的气息。
鹤玉唯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黎星越动了,随后是手被湿巾纸擦拭的感觉。
粘稠一点一点没了,恢复了清爽。
然后,他松开了对她的束缚。
双手重获自由无力的垂下,有点没知觉,她艰难的撑起身,余光看到小畜生别扭的红着脸,和刚才那股凶神恶煞劲的人完全挨不着边。
鹤玉唯努力适应了一下麻木的手,待知觉回笼,猛地转身,扬手便给了黎星越一记清脆的耳光。
那一巴掌打得他头偏了偏,他用舌头抵了抵嘴里发烫的地方,不但没生气,反而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哑的笑,浑身散发着一种吃饱喝足后的快活和玩味。
“打我干什么?”他把脸转回来,眼睛直勾勾地抓住她。
他全然不在意鸡巴漏在外面,甚至还故意把那没下去的劲儿和残留的精液摆她眼跟前儿,跟办了个叫板展览似的。
“挨打了就知道不装哑巴了?”鹤玉唯恨不得再补上几巴掌,“把我捆起来的时候怎么不知道说话呢?”
黎星越闻之,嘴角恶劣扬起,笑靥漂亮欠揍。
“不是你说的么?”他说话拖腔拖调的,带着股没轻没重的劲儿,还觉得自个儿占着理,“硬着不许和你说话。”
他头稍微歪了歪,乱头发扫到眼角,眼神看着挺无辜又有点坏,不紧不慢地把后半句话接上:
“现在…嗯,差不多软了,当然可以说了。”
鹤玉唯陷入沉默,喉间像是被什么堵住,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见状,黎星越得寸进尺地俯身逼近:“所以,我以后硬着…能和你说话了吗?”
“…能。”这个字说的极其艰难。
他得了许可,抛出下一个更直白更诛心的问题:“我舔过你的屄,你撸过我的鸡巴。这样我们还能算是普通朋友吗?”
“…”
他挺享受她说不出话的窘迫,就像在看自己点着的烟花那么漂亮。
最后,他不紧不慢地,带着点突然明白了什么的胜利样子,给这事下了结论:
“按照你刚刚的逻辑,如果我以后又对你硬起来,是不是反而变成了一种——”
他拖着调子。
“礼貌的表现?”
那双肆意的眼睛亮了亮。
“天呐,这对你和我都很好。”
他打了个响指。
“你知道的,我是个处理人际关系的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