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明显颤了一下,高跟鞋后移半步,却没有真的躲开。
我站在楼梯上,看着这一幕,胸口发闷。
客厅里,妈妈让王鹏坐下,自己坐在他对面。
旗袍下摆因为坐姿向上滑了一些,露出更多雪白修长的大腿。
细高跟鞋的鞋尖轻轻点地,宽阔肥美的安产型大胯和圆润臀部压在沙发上,显得更加夸张。
王鹏坐在那里,比妈妈矮了一大截,却像占了什么便宜一样,不断用那双小眼睛往妈妈身上瞄。
他开始说话。
声音很慢,带着一种奇怪的节奏。
“前辈的武学造诣极高……晚辈只求能得一二真传……”
“如果能住在附近,随时请教,那就太好了……”
“一家人之间,不用那么拘谨……”
“师徒之间的身体接触,是修炼的必要环节……”
我听着听着,脑袋忽然开始发沉。
明明心里还对这个矮丑男人充满厌恶,可那些话却像钉子一样,一下一下敲进我的脑子里。
“住在家里……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妈妈被他摸……是正常指导……”
“看到妈妈和这个人亲近……好像……很正常……”
我猛地摇头,想把这些荒唐的想法甩掉,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放松下来。
妈妈也一样。
她坐在那里,原本警惕的表情渐渐变得迷茫。
旗袍胸口被汗水浸湿,饱满的巨乳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她看着王鹏,眼神里已经没有了最初的厌恶,反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柔软。
王鹏站起来,矮小的身体在妈妈面前显得更加渺小。
他仰着头,对妈妈说:
“多谢前辈。晚辈明天就搬过来住……方便随时向您请教。”
妈妈居然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迷茫:
“……好。”
我站在楼梯上,看着这一幕,心里又羞耻又兴奋。
我明明应该阻止的。
我明明应该觉得恶心的。
可现在,我却觉得……让这个又矮又丑的男人搬进来,和妈妈住在一起……好像真的……很正常。
第二天上午十点。
别墅后院的青石坪上,摆了一张简易的香案。
香案上放着三炷香和一杯清茶。
我站在妈妈身边,看着她今天特意换了一件墨绿色真丝旗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