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跟你似的?”
阎埠贵白了眼李强,撇嘴道:
“我这叫想开了,活通透了,不再跟自个较劲了。”
“就你?”
李强恍惚道:
“你读书人的骄傲呢?你文化人的矜持呢?你管事大爷的胸怀呢?都忘了?老阎啊!自暴自弃可不成啊!”
此话一出,听众们纷纷点头。
包括刚拎着脸盆进前院的杨庆有也下意识的觉得李强说得对。
可不嘛!
以前的阎埠贵自持文化人的身份,虽一直挖空心思占邻居们的便宜,但总还有份矜持在。
起码名义上不亏。
不像现在,直接化身成傻柱了。
好似什么都不在乎,活着只为了俩字,舒坦。
“去去去,我好好的自暴自弃干什么?”
阎埠贵扫了一圈支着耳朵的邻居,自嘲道:
“我又不是什么大领导,就是一小学教师,解放前上过几年学,跟你们还矜持?犯得着吗我?去去去,不洗脸别挡道,今儿我还得钓鱼去,没工夫跟你们拌嘴。”
说罢,扒拉开占着茅坑不拉屎的刘大山,把脸盆往水池里一丢,旁若无人的拧开水龙头放水。
这。。。。。。。。。。。。。。。
此时的阎埠贵给人的感觉很割裂。
正常又不正常。
正常的是,丫都这样了,还没忘了钓鱼。
不正常的是,刚才的话完全不像他阎埠贵说的,如果换成傻柱,听着就顺耳自然多了。
换成他阎埠贵,怎么听怎么别扭。
杨庆有凑过去好奇道:
“阎老师,您真想开了?确定不是拿气话逗大伙玩儿?”
“对啊老阎。”
一直在旁观的冯叔也关心道:
“如果因为昨儿的事,你完全没必要,大伙都这么多年的邻居了,顶多调侃你几句,过两天就忘了,你没必要太认真。”
“不对的是你们吧!”
阎埠贵回头瞥了眼冯叔回道:
“大早晨的神经兮兮,跟有病似的,莫名其妙。”
说罢,把手里的毛巾往肩膀上一甩,麻利捧起一把水往脸上一泼,哗啦哗啦的开始洗起了脸,好似没心没肺的傻柱,完全不把刚才的话当回事。
“啧。。。。。。。。。。”